“夫人,有句话老奴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陈妈妈给胡氏按摩,胡氏觉得舒坦了不少。
这一舒坦,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正事放在心里。
陈妈妈只能再想办法,继续挑拨胡氏跟姜梨。
“什么话。”胡氏闭着眼睛。
她确实是在犹豫。
她从小出生在高门世家,叫她做那偷盗的行为,她确实犹犹豫豫的。
一方面是好面子,另一方面那偷盗的东西不是偷的别人的,而是偷的她女儿的。
更何况她还那么不喜欢姜梨,再偷姜梨的东西。
总觉得很别扭。
“县主成了镇国公府的养女,日后在家的次数就要被分去一半,那势必会疏忽对伯爵府后宅之事的料理。”
陈妈妈的意思是,姜梨对燕家的人也比对胡氏重视。
还有,姜梨管家,又时常往国公府跑,万一将后宅私密之事泄露给燕家人,那岂不是坏事。
“你说的我都明白,我又何尝想叫阿梨管家,可是母亲她……”
胡氏心里也一直不忿。
她还活着呢,姜梨一个小辈便越过她统管全家。
府中的下人背地里还不知怎么笑话她的。
她都要怄死了。
“阿梨就是太张扬了,必须要叫她安生一点。”胡氏这样下定决心。
看向陈妈妈:“你确定阿梨说的赈灾策略一事?”
“老奴确定,老奴亲耳听到的。”陈妈妈点点头。
胡氏有些担心:“可是万一阿梨她过后不愿意忍,那该怎么办。”
她偷姜梨的策略给姜鸢,事后败露,姜梨能乖乖的不吭声么。
万一她闹,那该怎么办。
“谁先将赈灾策略上献给朝廷,那赈灾策略便是谁的,这不是谁闹就有理的事。”陈妈妈颠倒黑白。
这幅嘴脸恶心的厉害,胡氏却半点都不觉得。
反而还觉得有道理:“你说的对,只要叫鸢儿先将策略献上去,那么功劳自然也是鸢儿的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。”胡氏终于下定决心了。
陈妈妈心头一喜,继续引诱:“刚刚老奴也说了,夫人跟县主是亲母女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“夫人不妨先主动示好,县主这个人,吃软不吃硬,再者说夫人对县主好,这满府的下人也都看着呢。”
“倘若县主不知感恩,那么自然也会被府中的人议论诟病。”
胡氏依旧是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