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扣跟钟刚出身自门阀,虽说家世不像王家跟郑家那般。
可也是门阀。
他们从生来骨子里就带着傲慢,哪怕是对自己这个司农寺卿,态度也不对热络。
可姜梨是陛下亲自派来的,那就是司农寺的贵人,岂容被人这么对待。
“慈安县主立下大功,这是陛下跟太后娘娘都认可的功劳,将来会造福多少百姓,你们心里何尝不知。”
宋清的脸冷了:“可你们两个,却对县主言语不敬,态度不尊,你们两个是对陛下的旨意有意见么。”
“若是有,本官与你们一同进宫面见陛下。”
“宋大人,怎好端端的拿陛下来压我们,我们两个也是司农寺的官吏,自然要为司农寺的秩序跟运转着想。”
包扣不服气。
宋清要想多说,被姜梨制止了:“宋大人不必多说了。”
“莽夫才逞一时之快,咱们何须与之计较。”
“县主说谁是莽夫呢。”包扣眼睛一瞪。
燕蕊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鞭子:“休要再胡搅蛮缠,不然我立马压你们去见陛下,告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!”
这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说白了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人,你态度强势了,他们自然也就蔫吧了。
“郡主误会了,我等对慈安县主并无意见,只是觉得县主一路前来未免辛苦,这才提出建议。”钟刚是个笑面虎。
一看形式不对赶紧打圆场。
燕蕊冷哼一声,姜梨拉着她:“燕姐姐,咱们进去吧。”
“今日我带的东西,还非得在大雨天才能看出它的效果。”
“县主请。”姜梨的话更叫宋清好奇。
亲自给她们引路。
司农寺不像别的地方一样,修建的很气派。
因为只能比较多,宅院划分的区域也繁琐,就好比后院有一片区域是专门用来养家禽的。
东边院子有地块专门用来种植蔬菜。
还有粮食加工的地方,府中的人确实忙的很,没一个闲人。
都进进出出的。
“刚刚大人说这几日接连下雨,一些农作物想必经不住这丰润的水源,涝在了地中。”宋清领路。
一边走,姜梨一边说。
宋清点点头:“是呀,本朝的农作物中,有许多其实都是不耐涝的,这叫下官十分头疼。”
比如萝卜跟豆类。
“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