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。”
几句话,几个动作,就叫姜鸢气急败坏,发疯一样的喊叫。
众人都惊呆了,不明白好端端的姜鸢怎么忽然破防了。
刚刚平奶娘指认她,她都没崩溃成这样。
如今真是丑态百出啊。
“阿梨别怕,有我在,这恶毒的女人不敢对你怎么样的。”燕蕊一副保护的模样。
李哲松也往前一步,含蓄的道:“县主,有我们在,没事的。”
“难道姜鸢还敢伤人?真是不知悔改。”
众人指责姜鸢。
她这会分明没做什么,却搞的好似她做了什么害人的事。
姜鸢更崩溃了,被刺激的也顾不得捂着受伤的脸,哭着看姜梨:“大姐姐,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。”
为何姜梨要这么害她,将她的名声毁于一旦。
“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姜梨不看姜鸢,似乎是被她给吓坏了。
这样子,这对话,更坐实了姜鸢平时没少欺负姜梨,没少用计害姜梨。
陆氏跟燕家的人真看不过去了,就算是失了礼仪风度也要开口:“够了!”
“你休要再伤害阿梨,你这样害阿梨,阿梨还帮你说话。”
“但凡你有一丁点的良知,都不应该这么对阿梨,可见你有多……”
有多丧良心。
这话燕家人不是不敢说,而是羞于启齿。
姜鸢的厚颜无耻, 叫他们简直不屑开口。
“阿梨别怕,到祖母这里来。”大***跟老夫人齐齐开口。
这意思是要护着姜梨,为姜梨讨一个公道。
张晚音低下头,不至于叫自己的情绪泄露,实际上,她与姜鸢一样难受。
不,她甚至比姜鸢更难受。
因为她亲眼看见了她女儿狼狈的一面,亲眼看见她女儿被千夫所指。
“呀,好深的伤口,这绝对会落疤的。”
姜鸢脸上的伤口大,她的手一放下,血就开始流了,模糊了脸颊。
有贵女惊呼一声,其他人纷纷朝着那伤口看去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伤口确实深。”
“但是这血的颜色怎么也有些不对呢。”
血越流越多,颜色也越来越深,瞧着有些发黑。
“莫非是有毒?”不知谁说了一声。
换来了平奶娘的嘲笑声:“哈哈哈。”
“你们怎么才反应过来。”
就算是没杀了姜鸢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