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依旧没抹灭她心中的不满,今生甚至那种不满更加强烈。
所以她才会换一种法子,又争又抢,渐渐地她发觉,这样叫敌人更崩溃,更容易促进她的计划。
她简直爱及了这种感觉。
“或许是我太傻了吧。”姜梨面上苦笑,心里在大笑。
见鬼的太傻了,她不过是在膈应胡氏跟姜鸢。
“是,你是真傻,傻到现在还在帮姜鸢这个恶毒女人说话。”平奶娘被剪住双手。
可她的脚还能动,她不断的扭曲着身子,似乎想要踢踹姜鸢:“姜鸢你真恶毒,你这样恶毒的人怎么不去死。”
“你为了陷害姜梨,为了将姜梨置于死地,不惜害死了宁儿,你这个恶鬼,恶鬼!”
平奶娘凌厉的喊声叫的人头皮发麻。
叫他们头皮发麻的不是平奶娘的声音有多大,而是姜鸢所犯下的大错。
“不,不,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姜鸢本人又何尝听的不是心惊胆战。
她多想站起来反驳平奶娘。
可她的脸受伤了,满脸都是血,这个样子太丑了, 她不能叫魏瞻看见。
美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有利的武器,她若是毁了容貌,还拿什么拴住魏瞻的心。
“姜鸢,你还想说这一切都是我污蔑你的是不是,我有证据,有证据!”
平奶娘原本没想豁出去一切掀姜鸢的老底。
可她太生气了,生气的是姜梨对姜鸢的态度,她想着她要是不爆料更多。
那么姜鸢的惩戒岂不是会很轻,那季宁就白死了。
她的孙女啊,都三岁了, 日后长大了,又该是何等的风光出色,名满京都。
但这一切都被姜鸢给毁了,所以姜鸢她该死。
“你先前每一次与小姐联系都是口头上传话,但近日你太心急了,留了书信。”平奶娘疯狂过后。
倒是淡定了,淡定的吐露姜鸢的罪行,一条一条的,生怕自己太激动漏掉了哪一条叫姜鸢又躲过这一劫:
“这一次你疏忽了,我将那封书信给留了下来,那封书信便是最有力的证据,能证明是你想构陷姜梨这个傻子。”
只要将那封书信一叫出去,再加上巧儿的口供,那么姜鸢就彻底翻不了身了。
张晚音忽然意识到姜梨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注意,猛的闭上了眼睛,心跌倒了谷底。
不过是一个还不满十五岁的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