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而张晚音则是眼神一暗。
今日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,除非姜梨真的能未卜先知。
可姜鸢错就错在太心急了,太心急想要对付姜梨,叫姜梨惹上事。
前有伊志攀咬,后再出了季宁惨死的事,众人就算是再怀疑,也会保留几分犹豫。
这一步棋,姜鸢还是走错了。
“这奶娘既然口口声声的说是县主害死了宁小姐,不知有什么证据。”张晚音说道。
申梅英立马也跟着道:“是啊,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老奴亲眼所见是县主推了我家小小姐。”平奶娘死咬姜梨不放:
“老奴就是人证。”
“你胡说!我们也是人证,我家县主当时站在兰亭之中,而小小姐的尸体当时飘在湖面上。”冬月跪地:
“奴婢用性命担保,宁小姐的死与我家县主无关。”
“奴婢也是证人。”惠心也跟着跪下。
荣国公夫人悲痛冷笑:“你们都是姜梨的人,自然要帮着她脱罪。”
“那么只凭这奶娘的一句话,也无法给我孙女定罪。”老夫人拄着拐杖。
她年纪大了走路慢,可一步一步走到姜梨身边,却格外的坚决:“我孙女不会杀人。”
“她与季小姐没有过节,况且,我听了前因后果,是宁小姐派奶娘约见我孙女的。”
既然是季宁主动约见姜梨,谁知道她跟平奶娘主仆两个在谋划什么。
“是啊,这也说不通。”严雪翎喃喃:“可是季小姐她死了。”
话反过来说,就算是季宁想陷害姜梨,可也没必要用性命去陷害吧。
这不是更说不通么。
“就是慈安县主杀了小姐,夫人,您要为小姐报仇啊。”
平奶娘对着荣国公夫人砰砰磕头:“小小姐还那么小,她可是夫人您当年拼死生下的啊。”
“夫人,小小姐走的冤枉啊。”
季宁救不回来了。
刚刚平奶娘已经检查过了,但凡还有一丝希望,她都不会咬死姜梨,让事情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。
“宁儿,我的宁儿。”平奶娘的话无异于是在荣国公夫人伤口上撒盐。
她抱着季宁的尸体,哭的凄凉:“宁儿你不能就这么丢下娘亲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跟娘亲开玩笑,你醒醒,睁开眼睛看看娘亲。”
她摇晃季宁。
季宁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