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还一边悄悄的对姜梨挤了挤眼睛。
他们殿下其实一点都不可怕,对待手下的人可好了。
如此,更是一个好丈夫,好父亲。
所以姜梨日后在魏珩跟前,也可以不必表现的那么拘束谨慎。
“殿下的大恩大德,臣女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姜梨失神的看着那顶金冠。
金冠耀眼夺目,戴上她,便是在告诉京都的所有人,皇帝跟皇室认可她的功绩。
她不是谁都能欺负、没有人撑腰的人。
“收起来吧,一会拿回去试试。”魏珩点点头。
桃花眸盯着姜梨,见她的鼻尖有些微的红,他的手臂动了动。
觉得姜梨这个时候的模样更像是一只小猫,小猫有些想哭。
他倒是真的想摸摸她的脑袋。
“琼花金冠既然要送到你手上,便不能在此处交接,孤送你回院子。”
魏珩忍住了。
这里人太多,不太好。
更何况也会吓到姜梨。
他话落便往绛云院走去。
好似对姜梨的住所,他也很熟悉似的。
“是。”姜梨在魏珩跟前一直很乖。
不管魏珩说什么,姜梨都不会反驳,都会遵从,收起了所有的利爪。
他们一前一后,离的不远不近,身影穿梭在回廊之中。
被朱红色的廊柱映衬着,莫名的养眼般配。
“姜梨!”魏瞻被刺激的已经没了理智。
他想追过去,是身边的侍从大胆的拦住了他,他才作罢。
可脸上那不甘心的神色这么明显,谁还看不出他的心情。
“该死的。”魏珩跟姜梨走远了。
魏瞻哪怕再追上去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他低咒一声,下一瞬,只听身后的冬梅惊呼:“姑娘,您怎么了。”
“快来人啊,我家姑娘晕倒了。”
姜鸢身上还有伤呢。
冬梅知道她这会绝对不是装的,因为她这一晕,更加坐实了魏瞻对姜梨有别样的心思。
“裕王殿下,我家姑娘晕倒了。”冬梅欲哭无泪。
她是姜鸢的人,姜鸢受刺激晕倒,便彰显了姜鸢的落败。
连带着,她这个当下人的也没了安全感,生怕日后长路满满,姜鸢会继续在姜梨手上吃亏。
“鸢儿。”姜鸢的脸色惨白惨白的。
倒在地上,像是一片羽毛。
魏瞻一惊,三两步冲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