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了国公府,看姜梨这次怎么办。”
姜鸢激动的坐在床榻边上,心中合计着要怎么再添一把火。
“是啊,黎世子的眼睛流了好多血,奴婢出去打听,好多人说他瞎了。”
冬梅给姜鸢端了一碗补汤。
这补汤姜鸢喝了好几日了,味道比起以前可差远了。
姜鸢低头一看,就忍不住生气:“府中的那些个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。”
“他们以为我输给了姜梨,如今竟连这补汤都开始糊弄我了。”
“拿走,我不喝。”
她发脾气,险些将汤碗打翻。
冬梅赶紧劝:“姑娘,您的身子重要,千万得调养好。”
“否则酒船宴您就参加不了了。”
姜鸢为了破解上次的困境,叫自己的喘症真的发作。
她难受了好几天,身子也虚的厉害。
这补汤虽然不浓郁味道也不太好,但好歹也是补品,能叫姜鸢恢复的快一些。
“您如今是裕王侧妃了,不养好身子可怎么行。”见姜鸢动容。
冬梅乘胜追击:“您就放心吧啊。”
“您别忘了,还有夫人呢,夫人会保护您的。”
冬梅压低声音。
她嘴里的这个夫人自然指的不是胡氏,而是姜鸢的生母。
“是啊还有母亲呢,母亲快要回京了,母亲回来了我就不怕了。”姜鸢低着头嘀咕一声。
她端起汤碗慢慢的喝着里头的补汤。
“姑娘,裕王殿下来看您了!”
一碗汤刚喝了一半,春杏兴奋的声音从外头响起。
“裕王来了?”姜鸢大喜。
猛的站起身叫春杏跟冬梅给她梳妆打扮:“快,将那套浅紫色的八破裙拿出来。”
“再给我梳妆。”
魏瞻来了。
她得收拾收拾,以最好的姿态见魏瞻。
“是。”春杏冬梅赶紧动手,没用多长时间,便给姜鸢收拾好了。
“姑娘,殿下来了。”
外头时刻有丫鬟盯梢。
魏瞻不断靠近,丫鬟也时不时的报信。
在魏瞻踏入香樟园时,姜鸢便已经收拾好了。
她重新躺在床榻上,魏瞻进门时,她装着病重刚起身的样子:“参见殿下。”
上过妆的她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了。
再加上这几日病重,她瘦了不少,整个人像是一朵脆弱的水仙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