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件就是很寻常的信封,可里头的内容却是秘密。
姜梨低着头,心中庆幸,还好以前她没有刻意隐瞒魏珩。
不管她做什么,魏珩都了如指掌,她主动说出来,反倒是更能获得魏珩的信任。
“你们两个出京做什么去了?”魏珩看完信件上的内容。
狭长的眸子盯着姜颂姜誉。
姜颂咽了一口口水,支支吾吾的;“臣子出京办了点私事。”
“什么私事,去了哪里,莫非是永安庄子?”魏珩语气淡淡。
姜颂噗通一声跪地;“臣子冤枉,永安庄子虽然就在城外,可路途难走,臣子没去过。”
庄子那种寒酸的地方他才不会去呢。
去了显得掉价。
“那你是去做什么了?”魏珩轻笑一声。
姜颂顶着压力,又道:“太子殿下,臣子绝对没有去过永安庄子上,求您明察。”
“臣子有人证能证明臣子所言不假。”
“人证是谁?”魏珩又问。
姜颂看了姜涛一眼,慢吞吞的道:“是班家的大公子班明达还有何家的公子何睿聪。”
“臣子与他们两个形影不离,臣子去了哪里,他们就去了哪里。”
班明达跟何睿聪就是上次坑姜颂花五千两银子买名刀的那两个人。
事后姜颂质问过他们,但他们很会忽悠人,又获得了姜颂的信任。
他们三个人关系好,但何睿聪跟班明达行为不堪,不学无术,好高骛远。
姜涛训斥过姜颂不准他跟班明达何睿聪再联系,姜颂没听,这会说出来。
姜涛果真沉了脸。
“臣子白日里跟他们两个在一处,晚上便赶回了家中,太子殿下明察,臣子并未撒谎。”
姜颂顾不得姜涛会不会责罚他。
先脱罪要紧,否则魏珩在这里,要是他扯上指使关婆子的案子,肯定更遭罪。
“殿下,姜世子的话所言不假。”姜颂话落。
夜鹰便点点头,姜颂立马松了一口气,可其他人则是震惊于魏珩势力之大,探查消息之隐秘的手段。
姜颂只是一个破落高门的世子,他的行踪都被魏珩查的那么详细。
就更别提其他人了。
一时间,所有人心中的警钟都被敲响。
“你呢,你出京做什么去了。”魏珩眯着眼睛,手指在桌案上慢慢的扣着。
一下一下,像是水滴拍打在岩石上似的,不大,但却叫人不能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