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三阻四,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放血。
姜誉警惕的盯着章从章明,生怕他们再忽然刺姜鸢一下放血。
那样可就全完了。
“二哥你怎么这么紧张啊。”姜梨察觉到姜誉的动作。
笑了笑,好似无意的问:“以往只知道大哥跟二妹妹亲近。”
“二哥哥性子清冷,我还以为二哥哥不喜欢二妹妹呢。”
“今日一看,不对啊。”
姜誉以往刻意要避嫌,那么现在姜梨就非要戳穿他们。
叫他们两个暴露,也叫姜颂怀疑,毕竟姜颂对姜鸢的心思可不单纯。
“二妹妹晕血。”姜誉沉声道;“阿梨,办正事最重要。”
“二哥,我就是在办正事啊,难道二哥也不想更一步为姜家血统正名么?”姜梨反问他。
她看看姜鸢,又看看姜誉,顽劣藏在笑意之中:“二哥二妹妹你们两个这么紧张,倒是叫我好奇了呢。”
“还是说,你们害怕?”
“我们能害怕什么。”姜鸢下意识的反驳。
她都想尖叫出声了,但又不能那么做。
姜梨脸上的笑更浓了:“若是不害怕,二妹妹你倒是也滴血验一验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梨纠缠着不放。
她越来越难缠了,姜誉知道这次计划失败,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从姜梨的身世上动手脚了。
甚至还因为今日的事,导致姜鸢被推了出来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。
人们会好奇,为何姜鸢心虚的不敢跟姜涛滴血验亲。
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是亲生父女,验一验,有何不行?
“我好难受,母亲救我,我的喘症发作了。”
姜鸢实在是没了办法,只能捏紧腰间的香囊。
香囊中有引起她喘症发作的药材,不到迫不得已,姜鸢不会用自己的病当挡箭牌。
“快来人啊,快去拿药。”
姜鸢的喘症很厉害,发作起来会要人命。
严重的,会叫姜鸢身上的皮肤迅速变红,十分吓人。
“这么巧啊,二妹妹的喘症就发作了。”
姜梨盯着姜鸢难受痛苦的表情,目光幽幽;
“这病发作的真是时候,这样一来二妹妹就无法参与滴血验亲了。”
“还,挺可惜的。”
姜梨能察觉到身后那道阴冷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,像是毒蛇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