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狗杂碎,老夫人还在这里,还没发话,胆敢再次造次!”
“是,是。”沈兴是武将,战场上拎起刀剑就砍人。
他的气势可不一般,侍从们被他吓的连连点头,慌忙跑了出去。
“表伯,您怎么维护一个外人。”姜颂不理解沈兴为何要护着姜梨。
语气恶狠狠的:“姜梨冒充姜家千金,她肯定有目的。”
“谁知道她是不是要做什么危害姜家跟沈家的事,不能放任她啊。”
不管是沈兴还是燕家人。
又或者是没吭声的漠北王妃跟祝氏。
刚刚听到姜颂要叫侍卫去捉姜梨,哪个不是面色紧张。
很明显,他们都是来帮着姜梨,护着姜梨的。
姜鸢跟姜誉对视一眼,两个人沉了眉眼,心道这件事不好办, 但就算是再验一次,结果也还是一样的。
“阿梨是真是假,我等自有判断,不是仅仅只凭一碗水两滴血便能下定论的。”
沈兴沉沉开口。
姜誉倒不像姜颂那么激动,但说话却更有条理,语气反问:“那敢问表伯,若滴血验亲都无法成为铁证。”
“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?”
“刚刚滴血验亲,我们可都是亲眼看着的。”
“是啊,从古自今都是这样的,难道还有更准确的法子?”郭氏也傻眼了。
滴血验亲的结果显示姜梨根本就不是姜涛的亲女儿。
可是沈兴等人都维护姜梨。
难道要按着姜家人的头逼着他们认下姜梨这个冒牌货?
“母亲,家族血统不容混淆啊。”胡氏心急的厉害。
她几乎是冷血又刻薄的指着姜梨,语气像是训斥狗一样:
“识相的自己滚出姜家。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又或者是想做什么,赶紧滚,否则就是闹到陛下跟前,姜家也断断容不下你。”
“容不下我,是因为我与姜家没有血缘关系?”姜梨笑了笑。
她从始至终好似一个看客似的,好似这场戏的主角不是她。
胡氏气的跳脚,她反问:“那二妹妹跟姜家更没有半分血缘关系,姜家就能容的下她了?”
“你这个孽障住口,你怎能跟鸢儿相提并论。”被指的姜鸢心里骂骂咧咧。
胡氏自然维护她:“鸢儿是被姜家收养的不错,但姜家也是认了她的。”
“我们可并未认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