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一顿,问:“大哥你是指哪件事?”
“瞧我,不管是哪件事,都是同一日发生的,就是母亲寿宴那日。”
“二妹妹跟裕王殿下的情意,真叫人感动啊。”
姜梨往姜颂伤口上撒盐,刺激姜颂:“如今回想起南场围猎的场景,我才终于知道二妹妹为何会替裕王殿下挡箭。”
“原来是他们两个早就互生爱慕,否则裕王殿下怎能请出铁卷诏书啊。”
“大哥你不知道吧,如今京都内外,可都传遍了。”
姜梨一副很羡慕的模样。
每说一句话,姜颂的脸就白一分,他嘴唇微微颤抖:“这不是真的。”
鸢儿不是说过愿意一辈子跟他在一起么。
就在刚刚,他抱着鸢儿亲耳听到鸢儿说的。
“大哥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姜梨听清楚了。
不由得脸色古怪。
好啊,原来姜颂对姜鸢还动了别的心思。
她就不信姜鸢那大白莲没察觉到,只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进而更加利用姜颂。
“不是真的,我不信。”姜颂红着眼圈。
他伸手拂开姜梨,猛的冲了出去。
堂堂伯爵府世子,当众失态,除了姜梨所有人都一愣。
尤其是毛景福等商贩,都在心头涌起一个念头;“姜家的教养也不怎么样么。”
“就连府中世子都这般没规矩当众出丑,反倒是没养在姜家的姜梨样样出色。”
内堂,胡氏听到姜颂说要她卖掉东郊的地,下意识的反对;
“夫君,不行啊,那块地是我祖父给我的陪嫁,不能动。”
胡氏手上的帕子都要搅烂了。
那块地在她没嫁进姜家前,胡家的老太爷便做主划分给了她。
后来她出嫁,又随着她一起。
她怎么舍得。
“除了卖掉东郊的地,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姜涛脸色很冷:“这件事都怪你。”
“若非你叫鸢儿筹办酒宴,怎会闹出这些事。”
“夫君你怪我?”胡氏也有了火气:“我还不是为了鸢儿好。”
“再说了,教养孩子难道是我一个人的事么,这么多年自从你把鸢儿抱回家,你管过她什么?”
胡氏心里还憋着气呢,虽说姜涛跟姜鸢两个人不可能有什么私情。
但她只要这么一想还是觉得膈应,毕竟姜鸢非姜涛血脉,需要避嫌。
但在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