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拿出皇帝跟太后太子压他,他若是还敢质疑,便是大不敬之罪。
他没胆子,也不敢,而府中的下人那么多双眼睛,几个不知道姜颂刚刚去过了香樟园。
听了谁道听途说,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更加鄙夷姜鸢。
“大哥,你还是伯爵府的世子,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家族门楣。”姜梨谆谆善诱似的。
仿佛还教导上姜颂了:“咱们家如今被人盯着。”
“稍有不慎,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就会传进陛下跟太后娘娘耳朵中。”
“或许刚刚大哥的话,已经传出去了呢,若是天家降怒,这伯爵府的爵位只怕还要再削,大哥你这世子的身份就保不住了。”
姜梨的语气暗藏恶趣味。
她在吓唬姜颂,姜颂最看重身份权势,再加上只是个窝里横。
被姜梨三言两语吓的忘了来这里的目的。
“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姜颂害怕。
害怕皇帝会问罪。
姜梨‘好心’的提醒他:“大哥刚刚说是我设计了这一切。”
“就是在质疑陛下等人的决策,是在质疑陛下不公正。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姜颂白着脸否认。
姜梨盯着他:“可是大哥就是这个意思啊。”
“但凡大哥问过父亲,又或者是打听清楚事情的经过,就不会说出这番话了。”
“所以大哥刚刚去见了谁,这才跑到我这里问罪。”
姜梨自问自答:“莫非大哥去见了二妹妹?”
“她竟如此说我,我不懂,我到底与二妹妹有何仇恨,我明明帮了她救了那么多条人命,她却要这样曲解我。”
“我好委屈啊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
姜梨说着说着就哭了。
姜鸢躲在背后当小人,她便要把姜鸢揪出来。
姜颂被利用,她就反过来利用姜颂挑破姜鸢这小人的嘴脸:
“我委屈啊。”
“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叫二妹妹满意。”
“难道我离开姜家,二妹妹才能如愿不再曲解我么,若是如此,我愿意离开。”
姜梨哭的委屈及了,也叫人同情及了。
“县主,此事你有什么错,不仅没错,反而还立下了大功,那些世家夫人都认可您的功劳。”
姜梨如今够出风头。
也站的足够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