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此次寿宴,都该由阿梨一人筹办,被胡夫人一打岔,才有了一系列的不良效果。”
“那么我就更好奇了,胡夫人难道对姜鸢有多大的能耐心里没半点数么?”
“就这么敢将宴席的一切事宜都交给姜鸢,所以说,和康公主说的没错,这次姜家的事故,胡夫人要承担大半的责任。”
“这管我什么事。”胡氏委屈的都想哭了。
大家怎么都直说她教了鸢儿,鸢儿有错她就有错。
她还生了阿梨呢,那阿梨立下功劳,怎的她就没有功劳了。
想什么,她也就直说了,捏着帕子喃喃道:“阿梨也是我生的。”
“阿梨做事出色,我这个当母亲,难道半点功劳都没有么。”
“生与养是两码事吧,说起慈安县主,本夫人怎么记得你从未教导过她呢。”祝氏淡淡一笑。
那笑不达眼底:“孩子生下来,骨子里的血统是一回事,还要看受到了怎样的教养,大家说对吧。”
“是啊,若不然贵族跟平民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夫人们纷纷赞同。
一时间,将胡氏跟姜鸢归为一类,姜鸢犯下的大错做的荒唐事, 胡氏都背上了教导不利的罪名。
被世人唾骂。
“是我这些年疏忽了府上后宅之事,才造成了不好的效果,既然大家都在这里。”
老夫人长叹一声:“我今日便当着你们的面宣布。”
“从此后,姜家的管家权,都交给阿梨,若阿梨忙不过来,我便再帮她寻找助力。”
“老夫人这跟你有什么关系,您潜心礼佛,谁不知道您慈悲善良。”
夫人们怎能落了老夫人的面子,赶忙劝说:“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过既然是慈安县主往后管家,贵府倘若再举办宴席,我等会到场的。”
一句话,就是她们给姜梨面子,不给胡氏和姜鸢面子。
日后倘若姜家举办宴席,只要是姜梨筹备的,她们都来,要是别人筹备的,打死她们,她们也不敢来了。
“多谢诸位的包容。”老夫人也笑了笑。
胡氏的脸白的跟鬼似,心道老夫人竟然如此狠心。
当着众人的面架空了她的权势,从此后,她还能在都城立足么。
永寿宫。
魏哲陪着太后说话,逗的太后捂着嘴笑,可他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时不时的便往外悄悄,太后了然,挥挥手: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