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姜涛,这会还顾忌自己的颜面。
更不像胡氏,只害怕的躲在姜涛身后。
佘兴贤扭头看向姜梨。
少女身上的衣裳有些凌乱,小脸憔悴,可一对儿杏眼乌黑有澄清。
里面带着浓浓的歉意跟悲伤,佘兴贤想起虞氏的话,说若没有姜梨,佘老太君走的更痛苦。
嘴角动了动:“此事与县主无关。”
谁不知道建宁侯夫妇对姜梨不喜爱。
谁不知道知道他们宠溺姜鸢。
若非他们的纵容,姜鸢也不会闯出大祸,他母亲也就不用死了。
反倒是姜梨,被这一家子牵连,还要给他们擦屁股。
“姜家人便如此没有担当么,叫一个无辜的女娃娃出来挽救局面,她无错,佘家不会接受她的道歉。”
佘兴贤既给了姜梨面子,示意她无辜。
又间接的说了佘家不接受什么道歉跟补偿。
闹出人命,便得再用人命偿还。
这样才能一解佘兴贤心头之恨:“佘家只有一个要求,叫姜鸢偿命。”
“不要啊。”胡氏就怕佘家会动姜鸢。
一听这话,倒是敢出声了:“这都是做菜的厨子办事不利,鸢儿也是被牵连了。”
“住口!”
“住口!”
老夫人跟佘兴贤异口同声。
姜梨赶紧搀扶老夫人,对佘家人解释;“我祖母刚刚晕过去了。”
“她年事已高,此次宴席也无力操劳便交给我与二妹妹。”
“姜梨愿意帮二妹妹承担后果,谁叫我是姜家人,但此时与我祖母无关。”
姜梨低着头。
她瘦弱,可刚刚那干练又聪慧的一幕被所有女眷都瞧见了。
从此后,大家对她的印象改观了。
无人能再说她姜梨:粗鄙不堪、无颜无才。
“老夫人,这件事佘家不会追究老夫人的责任,老夫人跟县主同样是无辜的。”
佘兴贤还算是个恩怨分明的人。
他知道罪魁祸首是谁,原本就记恨姜鸢,一听胡氏这么急着维护姜鸢。
他连胡氏跟胡家也恨上了:“这便是侯夫人的教养么?”
“侯夫人当家多年,竟将筹备宴席的事交给一个养女。”
“姜鸢骨子里流着卑贱的血,不管怎么**,都改不了她骨子中的恶俗。”
“侯府将宴席交给这样的人筹备,出了错,除了姜鸢本人要承担后果,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