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慧秋跟严雪翎两个人感慨着,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看的在场的夫人唏嘘不已:
“今日这宴席,真是热闹令人感慨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严雪翎冷慧秋重修旧好,可周素珍与潘绣桂的关系却越来越恶劣。
“说起来,慈安县主倒是倒霉,平白的揽了这么多活到身上。”
严雪翎擦干眼泪,想起姜梨,她夸赞;“不过县主也确实能干。”
“换做是我,当时那种情况我未必能反应过来,做到县主那般。”
姜梨机灵反应快,遭难的夫人能捡回性命保住颜面,都多亏了姜梨。
佘老太君年纪大了,实在是没有办法,这也是命。
“祖母,孙女错了,都是孙女害了您。”
夫人们嘀咕着,卧房中传来佘青的哭喊声。
佘兴贤穿着一身银灰色乌金锻直缀匆匆赶来。
一听佘青的哭喊声,他几乎要站不住,扶着门框才不至于摔倒;
“母亲?”
“佘将军,节哀啊,老太君她走了。”
女眷们忍不住开口,佘兴贤一个大男人听闻噩耗,眼泪竟直接掉了出来;
“母亲!”
不会的,母亲不会丢下他的。
他争取了这么多年,就是要让母亲看中他,觉得他能担负全家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些效果了,怎的母亲先走了。
这叫他情何以堪,他还没尽孝呢。
“祖母,祖母您醒醒啊。”佘兴贤三步并做两步走进卧房。
佘青趴在床榻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虞氏也哭,一副没有主心骨的样子。
看见佘兴贤,她红着眼上前;
“夫君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母亲她,走了。”
虞氏既伤心又忐忑。
若非佘青央求,佘老太君也不会来姜家参加宴席,自然也就不会丢了性命。
“你这不孝女,听人蛊惑,竟不顾你祖母年纪大了非要央求她来参加劳什子的海产宴。”
佘兴贤一进来就看见佘老太君紧闭双眼、面色发白的躺在床榻上。
他走过去,抖着手摸佘老太君的鼻息,确认佘老太君死了。
他一脸悲寂,猛的伸手去扯佘青:“姜家害死了你祖母,你也是帮凶。”
“你还有脸哭,你祖母疼你宠溺,你却害死了你祖母!”
“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