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叫都城的人看看,姜梨根本不如她!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春杏转身往外走。
迎面碰上了来送钱的陈妈妈。
“二姑娘,老奴奉夫人之命来给您送银钱了。”陈妈妈拎着一个食盒。
食盒里头放着五千两银票。
姜鸢拧了拧眉:“母亲不是说给我一万两么。”
“夫人说二姑娘先用着,剩下的她过两日再命老奴送来。”陈妈妈解释。
胡氏手头也不宽敞。
为了捧姜鸢,真是出了血本了。
但只要姜鸢的名气在都城彻底打开,胡氏自然会有办法回本。
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姜鸢也知道一万两不是个小数目。
所以更要将这些钱发挥到极致。
她又强调;“这几日母亲病着,陈妈妈你务必时刻陪在母亲身边。”
所谓陪伴,其实不过是监视罢了。
否则这些年胡氏怎么会觉得不管姜鸢做什么都很衬她心意。
因为她身边有陈妈妈这个内鬼通风报信。
“老奴明白。”陈妈妈这会对姜鸢的态度比对胡氏的态度还要恭敬。
若是外人瞧见了,肯定会生疑。
所以姜鸢也不会过多的留陈妈妈在她院子中:“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老奴告退。”陈妈妈将食盒放下,看着姜鸢一脸兴致冲冲,也放心一些。
绛云院,冬月跟惠心时不时的就听府上的下人说香樟园那边有什么动静。
而后回禀给姜梨:“姑娘,二姑娘那边已经有动作了,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?”
总不能叫姜鸢在宴席上抢了风头吧。
“不急。”姜梨笑了笑。
她抱着一本兵法书慢悠悠的看,有看不懂的地方便会圈起来。
冬月惠心见状,不再打扰她,眨眼间,一天过去了。
香樟园那边热火朝天的筹备着宴席的事宜,可绛云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有人说:“姜梨是怕了,心中没谱,眼看着还有四天时间,再不开始筹备就晚了。”
又有人说;“有可能姜梨是想出其不意,给众人来个惊喜。”
“姑娘,您要出门么。”用过早膳,姜梨一如既往的去松云居给老夫人请安。
甚至还在老夫人的指点下又练了一会字,姜梨吩咐冬月让小厮备马。
冬月欣喜的问,姜梨道;“咱们去一趟酔逢春。”
酔逢春名气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