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一直待在眼皮子底下,实在是有碍她的行动。
“我都听你的。”赵氏咽了一口口水,眼珠子一转,道:“刚刚姜梨给我的那一匣子珠宝虽多。”
“可我担心她使诈,自然不敢用,所以……”
她又搓了搓手,姜鸢一脸厌恶;“这次要多少?”
赵氏常年一个人生活,染上了好赌的毛病,这些年没少管她索要银钱。
她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“这次有点多,大概得一千两。”赵氏伸出一根手指。
姜鸢气急败坏;“一千两?你不如去抢好了。”
“那匣子珠宝怎么也得值三千两,要是能用,我也不跟你开口了。”赵氏吃定了姜鸢。
其他的事都好说,钱财方面她不退让。
否则那些要债的人找上她,她就没好日子过了。
“你多等两日,我会命人给你送钱的。”姜鸢气的有些喘息困难。
她翻了个白眼,又叮嘱了赵氏几句话,姜梨跟沈琴回来后,又说了几句话,便告辞了。
建宁侯府,霜华院。
胡氏是个躺不住的人,床上就跟有刺似,陈妈妈只得扶着她坐着。
“鸢儿今日怎的没过来。”在卧房养病,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禁足。
胡氏心烦意乱,每日只盼着姜鸢能来陪陪她;“还好有鸢儿。”
“否则我怎么呆得住。”
“二姑娘她……”陈妈妈一顿。
胡氏瞪她一眼:“银钱的事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毕竟你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但往后不可再瞒着我。”
陈妈妈是胡氏的生母万老夫人派给她的。
陈妈妈说那些银票是万老夫人怕胡氏花钱大手大脚不给自己留后路,所以她才自作主张收起来了。
事后,陈妈妈将缺少的银票又交给了胡氏,胡氏这才熄火。
“夫人,老奴对您忠心耿耿,自然不敢欺瞒您。”陈妈妈知道不能提起赵氏,否则胡氏一定会炸毛。
但这事是姜梨牵的头,为了叫胡氏责怪怨恨姜梨,她还是决定说出来:
“半柱香前,大姑娘带着二姑娘出门了。”
“去哪里了?鸢儿身子还没好呢,阿梨这个当姐姐的是怎么爱护妹妹的?”胡氏不赞同。
陈妈妈小声道;“大姑娘带着二姑娘去淮巷了。”
“淮巷?”
“赵氏回京后,老夫人便命人将她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