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入学名额,难道没求来么,是母亲事先说要女儿求一个名额,求来了母亲又怪女儿。”
“母亲到底要女儿怎么做呢。”
前世的胡氏总对姜梨说:阿梨,你究竟要母亲怎么做。
如今这话换做姜梨对胡氏说了。
这带来的效果是一样的,府中的下人自然会觉得是胡氏无理取闹。
“你。”胡氏伸出手指着姜梨。
姜梨也不害怕,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胡氏,她有理,没理的是胡氏。
她并不害怕。
“够了!成天吵吵闹闹的,还过不过日子,你们将侯府当什么了,当菜市场么?”
无人为姜梨撑腰,老夫人总要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赶到。
一起来的,还有姜梦。
“母亲,您慢点。”老夫人还没走进卧房,呵斥声就传来。
她是故意落胡氏的面子,姜梦搀扶着她:“您仔细身子,大嫂不是故意气您的。”
一句话倒是先给胡氏定上罪了。
胡氏委屈的想掉眼泪,紧紧的拉着姜鸢的手;“母亲,您怎的过来了。”
“我再不过来,难道要等你们将家中的房盖掀了再来?”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进卧房。
姜梨立马迎了过去搀扶住老夫人的另一条手臂:“祖母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胡氏糊涂,姜涛装死。
什么都叫阿梨一个孩子冲在前面,老夫人是真心疼姜梨。
更觉得姜家人太荒唐了。
“胡氏!”她越想越生气,重重的一敲拐杖,呵斥一嗓子。
胡氏从未见过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,脸一白立马跪下:“母亲,您别生气。”
“别生气?我看你是要气死我!”老夫人骂:
“阿梨今日刚从国公府回来,你们便迫不及待的要她去燕家索要好处。”
“你们还嫌不够丢人的么,传出去,叫外人怎么看姜家人!”
是啊,外人都会说三道四,指指点点。
说姜家人都是吸血鬼,更加看不起建宁侯府。
“母亲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 您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啊。”胡氏冥顽不灵:
“再者说阿梨一个小孩子,说便也说了。”
哪怕燕家人会多想,那也有阿梨背锅。
“祖母,阿梨好像真的做错事了。”姜梨扯了扯老夫人的袖子。
眼神惴惴不安:“阿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