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钱财闹到松云居,会让老夫人怎么想,再者说府上还住着沈家人。
这法子行不通。
“你现在立马去告诉那孽障,让他将能凑的钱全拿过来,能卖的东西全卖了。”
姜涛想着办法,又吩咐:“去书房,将我那副纸墨笔砚也卖了。”
“侯爷?”一听姜涛居然要将一直宝贝的东西卖了。
姜水不敢置信:“那可是侯爷最宝贵的东西。”
“那又怎样,以后再赎回来便是。”姜涛的脸更沉了。
姜水看着他的脸色也不敢再多嘴: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姜水走的匆忙,没一会就到了霜华院。
一看见他,姜颂心里立马涌起不好的预感,慌忙迎过去:“姜水,你怎的来了。”
抱着剑盒的三个侍从还在院子,姜颂不敢太大声说话。
姜水也是这样,将姜涛的话重复一遍,格外强调:“世子,今日这笔钱一定要凑出来。”
“属下不方便进去见夫人。”
话外的意思是,最好胡氏跟姜誉等人也能帮帮忙。
大家一起想办法凑钱,总能凑齐的。
“我去说。”姜颂后牙槽都要咬烂了。
他觉得既懊恼又丢脸,但形势所迫必须要快刀斩乱麻。
折返回卧房,他的语气格外的沉:“萍儿,我有话要与母亲说,你先去隔壁卧房休息一会。”
“表哥,出什么事了?”胡萍也不傻,知道察言观色。
见姜颂的脸太不好看,她皱了皱眉。
姜誉对姜鸢使了个眼色,姜鸢立马站起身:“我陪萍姐姐一起去。”
“鸢儿跟二弟你们也留下。”姜颂又道。
“那我先去隔壁待一会。”胡萍觉得情况有些不妙。
直觉告诉她姜颂惹上麻烦了。
她不想被拖累,避着点也好。
“颂儿,怎么了。”胡萍离开后,胡氏问。
姜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
胡氏惊呼:“天啊,五千两!”
那可是全家两年的开支。
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“母亲,时间不等人,我们必须要将这些钱凑齐交给樊浪。”姜颂何尝不生气。
可现在生气也没办法。
刀架在脖子上了。
“大姐姐不是说去与大***说,将那把宝剑送给大哥么。”姜鸢手上的帕子都要搅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