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您对萍儿最好了。”胡萍激动的抱住胡氏。
胡氏搂住她:“我就只有你这一个侄女,当然要对你好。”
“这样咱们以后还能当个伴儿,也能在一块儿学习,你说对不对萍姐姐。”姜鸢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卖人情的机会。
虽然这人情都是姜梨背的,但好口碑得落在她身上。
她主动与胡萍搭话:“有萍姐姐在,也有人能护着我与大姐姐。”
“当然。”胡萍抬了抬下巴,跟个高傲的孔雀似的。
甚至,她都已经在幻想自己入学以后在其他贵女面前,该怎么耀武扬威,一雪前耻。
时间过的很快,但对胡氏等人来说却有些难捱。
他们一边担心结果,一边是贪心作祟,难免焦急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最先坐不住的还是姜颂。
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,还没走出卧房,便看见姜涛阴沉着一张脸相向而来。
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。”看见姜涛,姜颂是意外的。
毕竟平时这个时候,姜涛都会在书房处理公务。
“梵大人,这边请。”姜涛没搭理姜颂,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他身后,一身穿绛纱袍,戴进贤冠的中年男人背着手,目光直视。
樊浪打量了姜颂一眼,一看见对方,便心中不屑,语气不咸不淡:“不必了,这是侯夫人的院子,下官不方便进去。”
“便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樊浪官拜兵工司,品阶在姜涛之下。
可建宁侯府落魄,樊浪会造兵器,这两年屡次立功,晋升也是迟早的事。
故而姜涛在樊浪跟前,也自觉矮上一截,他眼底时不时闪过的阴郁嫉妒,彰显了建宁侯府这几年的破落。
“本官得到大***传信,说侯府世子想索要月夜玉剑,既是大***吩咐,下官自然要亲自来府上。”
樊浪挥挥手,身后的侍卫立马抬着一宽大剑盒上前。
月夜玉剑很重,光是抬着它,就需要三个侍卫。
姜颂一开始是欣喜的,但在看见那么多人抬着剑盒,心中又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劳烦大人辛苦跑一趟。”姜颂上前几步。
宝剑虽沉,可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贝。
姜颂觉得能白来的东西,怎么都不吃亏。
可下一瞬,樊浪一句话就将他跟姜涛打入了地狱:“此剑重达八斤,想要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