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信不信本小姐将你的眼睛扣下来!”
夜鹰一顿,顺着徐岚的视线看,便看见了姜梨。
姜梨有些好笑,她无意卷入这场纷争,可是谁叫她在这些贵女中看起来是最好欺负的呢。
“这位姑娘,我在看那根碧玉簪子。”姜梨淡淡说。
可徐岚被落了面子,定是要找个人撒气,姜梨是最好的出气筒:“胡说,你分明是在嘲笑我。”
“我是什么身份,你是什么身份,你最好心里有点数。”
徐岚是在指桑骂槐。
戴芷阴阳她,论家世,徐家比戴家高。
论家族实力,戴家与徐家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戴芷那贱人不过是仗着有苏楠雪撑腰。
可她还有傅沛姐姐撑腰呢,戴芷凭什么笑话她。
“我确实不知姑娘是什么身份。”姜梨不欲搭理徐岚,转身便要再去别的柜子看看首饰。
她想给老夫人还有姜梦都买点东西。
左右今日沈乘风买单。
“你站住,我让你走了么,你这贱人也能爬到我头上欺负我?”
苏楠雪看她笑话,戴芷也嘲讽她。
姜梨这黄毛丫头凭什么。
自己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。
“住手!”徐岚离姜梨有些近。
姜梨是被无辜牵连了。
她三两步冲过来要打姜梨。
手还没落下,只听几道呵斥声从不同的角落传来。
其中有一道,是沈乘风。
他看起来病弱,可刚刚的呵斥声却显得很有力;“县主是我的客人,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她。”
沈乘风俊朗的眉目染上一丝愠怒。
他挡在姜梨身前:“这位姑娘,请你莫要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过分?”离的近。
徐岚更觉得沈乘风天人之姿,心中懊悔,眼眶酸涩:“你为了维护她呵斥我。”
“你可知我是什么人?”
徐岚死死的咬着唇。
她的心像是一张被泡了醋的手帕。
被人紧紧的捏住,醋一滴一滴的滴落,酸味发散,散的身体中的各处器官酸涩难忍。
“姑娘是什么人,我没必要知道。”沈乘风自然知道徐岚的身份。
可今日他只是为了跟姜梨偶遇才突然决定要进珍宝阁。
“刚刚沈乘风说什么,他的客人?”
原本有婚约的两个人对上。
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