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犯下大错,看在母亲的份上,便先去祠堂罚跪。”
“大姑娘膝盖有伤,奴婢愿代大姑娘受过。”
寒梅一听罚跪,立马站出来:
“请侯爷重罚奴婢。”
“你们这些丫鬟确实该罚。”姜涛眼底的冷意刺骨:
“便罚每一个人三十大板。”
这是没打算让冬月还有寒梅几个丫鬟活命。
姜涛果然够狠。
“父亲开恩。”姜梨求情:
“此事都是女儿一个人的错,跟冬月等人无关。”
“要罚便罚女儿吧,女儿都认。”
“阿梨如今归我管教,她犯错,便是我失察,你是不是也想罚我。”
老夫人拉着姜梨,见她满头大汗,态度坚决:
“何妈妈,先去传杨大夫。”
“是。”何妈妈立马往府中跑。
姜涛神色阴郁,一直没吭声的姜誉眯着眼睛,神色不明:
“阿梨回家后,家中似乎格外的热闹。”
“父亲一向孝顺,为了祖母,也请不要动那么大的气。”
“祖母的身子为重。”
姜誉看似在帮姜梨跟老夫人说话。
实则是在责怪老夫人。
说她护短,说姜梨仗着老夫人撑腰胡作非为。
“都是阿梨的错,阿梨去祠堂罚跪。”
姜梨知道姜誉是姜家三兄弟中最阴暗的一个。
只有他跟姜鸢最不亲近,但越是这样,便越意味着不对劲。
就好似是姜誉姜鸢刻意避嫌一样,就连胡氏以前都说他们两个不亲近,觉得姜誉对姜鸢有意见。
“请父亲息怒,阿梨身受重伤,先找个大夫看看吧。”
姜誉会演戏,比姜涛还虚伪。
他不是可怜姜梨,是想在府中竖立良善温厚形象。
顺便卖老夫人一个人情。
“母亲,阿梨年纪小,需得好好的教,还请母亲见谅。”
姜涛现在满心怒火想杀了姜梨。
可有老夫人在,他不好像前世那样表现出来,假意妥协:
“待杨大夫看过后,阿梨立马去祠堂跪着思过。”
姜涛当然知道姜梨的膝盖受伤了。
故意让她跪着认错。
他自私凉薄,哪个孩子为他争得好处赞许,他就会对人施以笑脸。
哪个孩子让他蒙羞为难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。
“祖母放心,阿梨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