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人咬上魏珩,魏珩自然要将魏瞻再拉出来说说:
“姜梨救了阿哲,是阿哲的救命恩人,难道只有皇弟能报恩,孤就不能替阿哲报恩了?”
魏珩的桃花眼眯起,魏瞻看了他一眼,声音冷沉;
“事情的性质不一样,皇兄混淆在一起,不妥吧。”
拿姜梨跟鸢儿比,姜梨也配?
不过魏珩一向冷漠,哪怕姜梨救了魏哲,也不用他当着父皇的面谈报恩。
姜梨那个村姑,莫非是攀附上了太子。
“怎能说是混淆,不都是救命恩人跟被救者的关系么。”
魏珩不以为意:“况且孤以为,姜梨本身就没错,顶多算是殿前失仪。”
“然父皇决断,孤不敢有任何质疑,姜梨罚跪,孤陪她一起便可。”
说着,魏珩转身往殿外走去。
三月的天还很冷,凉风嗖嗖吹来,吹的人面颊都会偶尔抽搐。
沈琴跪在殿外,见两个小太监压着姜梨出来使其跪在地上。
她想开口求情,却见姜梨对她摇摇头。
她心中不是滋味,想着就连陛下都知道姜梨在建宁侯府不受重视,想罚便罚。
只因自己是忠毅侯府的嫡女,便不召见自己,自然也不会被罚。
“下雪了,竟然下的这么大。”
姜梨跪在地上,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小团,像是一只小猫儿似的。
原本那些被拉来看热闹的贵族看见姜梨罚跪,难免幸灾乐祸。
忽的,只见半空降了雪花,雪不断变大,竟有指甲盖那般大小。
“三月下雪,有些罕见啊。”
“就是,建康城位于东南地段,三月一到,天气就转暖了,何曾下过雪。”
雪花越来越大,风卷着雪吹向众人,没一会,竟都落的浑身都是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姜梨穿的不多,她很怕冷,地面硬邦邦的,膝盖很不舒服。
这些年在乡下她吃尽了苦头,动不动就被庄子上的婆子罚跪,天气冷,有风的时候。
她的膝盖就会发作,酸疼肿胀,格外难受。
“殿下?”
姜梨垂着头,周围的议论声传进她的耳朵中,她猛的抬头,只见魏珩冷着脸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。
漆黑的烫金圆领直缀锦袍上沾染了雪花。
雪花落在湘绣翻金色的领口处,好似与上面的花纹融为一体。
“何事?”魏珩将大氅一挥,瞬间化作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