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琴抬手指着车夫,忠毅侯府训练出来的人又岂会那么鲁莽。
公然在皇宫脚下撞人,他们难道不知出现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么。
怎可得罪使其重伤!
“是。”沈琴出门带着两个侍卫。
是她大哥沈安派给她的。
“姑娘,奴婢一心为了您为了侯府着想,您为何要让人拿奴婢。”
绿芜被钳制住双手,语气哀怨的看向沈琴:
“奴婢衷心护主,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,奴婢真是冤枉。”
“将她的嘴给我堵上!”沈琴终于确定绿芜保藏祸心。
说什么衷心护主,真要如她说的那样,她就不会说自己冤枉她。
这不是摆明了说给围观的人听的么,暗指自己是非不分,冤枉奴仆。
“老夫人是中毒了。”
姜梨蹲在大***跟前。
她抿着唇,手搭在老夫人的脉搏上:
“老夫人最近可是经常会出现肌肉痉挛,疲惫不堪的症状?”
“确如姑娘所言,大夫人最近格外疲倦。”姜梨的话让崔妈妈一惊:
“老奴还以为是因为老夫人忧心过度。”
燕家军一直驻扎在嘉峪关。
嘉峪关的对面便是鲜卑人。
半个月前,嘉峪关一战大败,流言四起,说燕家人通敌卖国,这才丢失了嘉峪关下的两座城池。
此乃大罪,皇帝立马下旨将燕家女眷押解回京,至于镇国公燕昭跟世子燕衡,下落不明。
有人说他们投靠了鲜卑人,也有人说他们失踪了。
“是土的宁。”姜梨看了崔妈妈一眼。
解释道:“土的宁是由马钱子中提取的一种偏碱性的有毒物质。”
“虽然跟其他一些毒性强的药物相比,土的宁的毒性适中,但它造成的死亡是及其可怕的。”
“如今只是因为药量小,大夫人才没有出现什么症状,若是再服用两日,就会疲劳而死。”
好可怕的下毒手段。
这个时候大***被诊断出疲劳而死,只会让众人以为她只是因为嘉峪关一战劳心费神。
这样死的悄无声息,不会让人察觉出任何不对。
“有内奸!”崔妈妈第一反应便是大***身边出了内奸。
按照姜梨的意思,土的宁是从马钱子中提取出来的。
那么下毒之人通晓医术,且对毒药的毒性十分有见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