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刚走出家门,一辆宽敞的马车就停了下来。
郑月穿着豆沙色雨花棉短襦、杏色长裙,乌黑的发梳的高高的,露出饱满的额头。
车夫挑开车帘,她看见姜梨跟黄芩,立马挥了挥手:“还好我来的及时。”
“快上来,马车宽敞着呢。”
郑家有钱,郑月出行的马车又宽又大,车厢中还有茶具书本,像是一个移动的小型闺房。
“走吧。”姜梨舔了舔嘴角,鱼儿立马去扶:“大姑娘黄司药,奴婢扶着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车夫放下踩蹬,鱼儿亲自搀扶,郑月也坐不住,伸出手拉姜梨。
她红着一张小脸,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不敢看姜梨,支支吾吾的道:“小心一些,车架有些高。”
“多谢你。”姜梨将手放在郑月手心。
她的小手凉凉的,摸着还有些粗糙,郑月低头一看,见她指腹处有厚厚的茧子。
不由得心中发酸:“姜梨,你在庄子上是不是常做农活啊。”
就算不做农活,只怕每日也都要干别的活。
“庄子上条件差,吃喝都需要自食其力,不然就会饿肚子。”
姜梨坐上马车,她语气平淡,好似吃过的那些苦对她而言没什么好卖惨的。
郑月鼻子也发酸:“庄子上条件真艰苦。”
“可是姜梨你却从未抱怨过。”
她们只顾着嘲笑姜梨是土包子,疏远她。
但却忘了,姜梨从未跟大家卖过惨,反倒是姜鸢。
她从小顶替姜梨锦衣玉食的生活,姜梨回来后,她处处暗示别人姜梨针对她。
这么一看,谁有恶心,谁良善,一眼分明。
“姜梨,对不起,以前的事是我不对,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弥补的。”
郑月伸手抹了一把眼眶,她紧张的看着姜梨:
“姜梨你能原谅我么。”
“何谈原谅。”姜梨笑了笑:
“喜欢谁不喜欢谁是你的权利,你先前只是不喜欢我,我难道便要因此怨恨你么。”
“如今你对我道歉,不过也是因为我帮了你,郑月,你只管报答我便好,不用这样。”
她该获得的报酬她收下,不该她得的,她也不惦记。
这就是姜梨,敢作敢当,性情耿直,人又通透聪慧。
“你说的对,那你想要什么,我转告父亲母亲。”
姜梨的一番话让郑月大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