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因为过于紧张害怕,一时间说不出话,但田老先生是有理智的:
“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今日当着众人的面田家人便能洗脱冤屈了。”
“既然从来不是夫妻,那么小女当年的嫁妆也理应从常家拿回。”
“允。”田老先生的要求理所应当,魏珩吐出一个字。
魏瞻咬牙,自然不肯让魏珩成全田家,让田家人记住这个人情:“太子皇兄是不是过于草率了。”
“草率?白纸黑字都写着,有何草率的,难道皇弟觉得田家人也跟此事有关?”
魏珩讽刺:“还是说皇弟觉得田氏早就知道常伟茂有外室子能忍住直到现在才闹?”
是啊,倘若田氏早就知道,早就回田家让田家人想办法了。
还用的着等到现在么。
“田氏无辜,田家人更无辜,何必牵连无辜之人,皇弟难道就觉得田氏应该跟着常伟茂一起被定罪?”
魏珩当真是腹黑,还没忘了在田家人跟前上眼药,让他们记恨魏瞻。
姜梨在心中默默的说着,下一瞬,又听魏珩开口:
“至于常青,虽然是田氏跟常伟茂的孩子,但他们两个人的夫妻关系从不存在。”
“如此,也没有确凿的说法说常青一定就是常家人。”
“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草民佩服。”田老狠狠地松了一口气。
王子玄搭话:“太子殿下这话我等怎么听不懂啊。”
“自古孩子都随父姓,都随父家,常伟茂是常青的父亲,这一点是泯灭不了的吧。”
“田老先生只有田氏一个女儿,所以田氏也是田家的继承人,两个家族的继承人生下的孩子,怎么能只说他是一家的呢。”
魏珩淡淡开口。
田老先生睿智的眼睛中满是感激:“太子殿下、裕王殿下。”
“草民只有小女一个子嗣,不久前,已经定下小女为田家唯一的继承人,继承家族产业良田。”
“既然跟常家的亲事算不得数,那么青儿是小女生下的,便是田家下一任的继承人。”
这样一来,田家日后也不用怕家财会被别人惦记了。
这就相当于当年田氏是招了个上门夫君,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田家的。
不,既然亲事算不得数,那就比招上门女婿更有好处优势。
“这不可能,我从未立下那样的声明跟字据。”王子玄跟魏瞻舍弃了常伟茂。
也一定会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