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,章山眯眼:“你不是会神通么。”
“那便看看是你的神通快,还是我的剑快。”
说着,剑往前挪了半分,黎华道长的脖子立马见了血。
疼的他嗷嗷叫唤:“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好啊,那你倒是说说,是谁指使你谋害老夫人的!”
章山虽这么问,可眼睛却看向了胡氏。
胡氏身为儿媳却请了假道士谋害婆母,传出去,胡氏定会被休!
“不是这样的母亲,我没有指使他,真的,是京都的人说他本事滔天,我才将他请回家中的。”
胡氏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:
“求母亲明鉴,儿媳绝对没有买通他指认您。”
从始至终,她怀疑的都是姜梨一个,跟老夫人有何干系。
只是她不懂,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?
“你怎么不施展神通躲闪?”章山见胡氏狡辩。
冷哼一声,手上的剑又往前挪了一下:“难道你所谓的神通都是用来招摇撞骗的。”
“敢说老夫人是灾星,便是在污蔑已故的孝贤皇太后!”
这罪名大了!
黎华道长有几个胆子竟敢往孝贤皇太后身上栽赃!
这可是要砍头灭祖宗八代的大罪。
“搜他的身,看看他耍的是什么把戏。”老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拐杖。
何妈妈赶紧扶她:“老夫人您仔细点身子,千万别气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夫人才不会跟黎华道长这样的人置气。
她只是觉得胡氏太蠢了,被胡氏气的。
“搜身。”章山挥挥手。
其他的侍卫立马将黎华道长带来的一个小童也给钳制住了。
“饶命啊。”
小童怕死,还没等侍卫动手,就什么都交代了:“不管我的事,是道长让我做的。”
“他让你做什么了?”姜梨微微一笑,走上前,在施法的桌案上捏起一枚符咒。
眼中玩味大起:“这符咒被你们动了手脚是不是。”
“只要人身上携带着香草,这符咒就会爆炸,是不是。”
说着,姜梨眼睛一眯,猛的在小童身上背着的布囊中翻了一下,翻出一个草药包。
将符纸在那草药包上蹭一蹭,姜梨的手猛的一甩,那符咒朝着胡氏跟姜鸢而去。
“啊!”胡氏跟姜鸢都要吓死了。
“砰!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