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醒了。”姜梨已经醒了。
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,精神头看着倒是还可以:“何妈妈走了么。”
“是,姑娘您放心,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个香囊交给了何妈妈。”
惠心走到床榻处:“何妈妈说您醒了以后让您去松云居一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姜梨掀开被子,走下床:“只要祖母看见那个香囊,便会贴身携带。”
那个香囊是高僧智云开光亲自做的。
当初她在庄子上给了智云一个馒头,智云就回报了她一个香囊。
她也是后来才知道智云在本朝礼佛之人心中的分量。
但后来胡氏跟姜鸢请回来的那个道士却说那香囊里面装着巫蛊香灰。
建宁侯府所有人以此给她冠上了灾星、扫把星的罪名。
胡氏更是以此为借口,险些成功的将她送回庄子上。
虽然最后也没成功,可她却吃了许多苦头。
“半盏茶后,给我宽衣梳妆,我要去见祖母。”
姜梨闭上眼睛。
回忆前尘往事,她已经可以做到无波无澜了。
只是她曾经所遭遇的,都要报复回去。
让姜鸢跟胡氏也尝尝那种滋味。
“是。”惠心觉得姜梨心中藏了许多事。
这才让她小小年纪看起来便显得那么老陈。
但也能理解,若非如此,姜梨只怕早就没了命了。
一盏茶后,香璃园,姜鸢醒了。
她一醒,便看到了胡氏满脸复杂的正盯着她看。
跟以往关心喜爱不同,如今的胡氏眼底有了怨恨跟怀疑,那样的神色让姜鸢觉得胡氏不是在看她。
而是在看姜梨。
“母亲。”她动了动嘴唇,胡氏听见她的声音,不由得想起姜湛,喃喃道:
“鸢儿,你三哥死了。”
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三哥是不是你害死的。”
一句害死,叫姜鸢心惊如生恶鬼。
她慌忙从床榻下滚下,跪在胡氏脚边:“母亲对不起,都是女儿的错。”
“三哥昨日跟我说要我今日与他一起去一趟酔逢春。”
“届时会有一辆马车路过,马车上会甩下一个男人,看见那个男人,我就拿着药瓶冲上去。”
姜鸢哭的真诚,还抱住了胡氏的大腿:“我与三哥关系最好。”
“平时什么都听三哥的,但是我不应该没打听清楚三哥要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