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大姑娘救小殿下有功,这赤灵芝是太子殿下赏给大姑娘的。”
杨大夫是老夫人的心腹,绝对不会帮着姜梨说谎。
黄芩等他开口后这才缓缓说道:
“大姑娘前两日寻我,说老夫人年纪大了,她想为老夫人做些什么。”
“所以,便叫我给老夫人也做上一杯药茶,可我那药茶刚做好,不知被哪个下人端走送到了这里。”
黄芩没包扎手臂上的伤口,幽幽的盯着姜颂:“下官奉太后娘娘旨意来照顾大姑娘。”
“大姑娘有所求,下官自当满足,可贵府却妄图给下官、给太后娘娘扣上一个杀人的罪名。”
“滴答。”黄芩一边说。
她手臂上的血也顺着手臂不断地往下落:“今日之事,下官会如实回禀给太后娘娘。”
“定将此案移交给大理寺!”
“嘶!”所有人都被吓到了。
刚刚太着急给姜梨定罪,都忘了黄芩乃是有品阶的女官,进宫多年,深得太后信任。
更何况,她还是黄家唯一的女儿,其父黄觉在御史台当官。
黄觉的女儿受伤,不得弹劾死建宁侯府?
侯府摊上大麻烦了!
“求祖母还阿梨清白,阿梨万死也值!”姜梨猛的跪在地上磕头。
她一下一下的磕,眼眶猩红。
前世在正厅,也如刚刚这般。
她被污蔑谋杀老夫人,被姜颂一脚从正厅踢了出去,五脏六腑皆受伤。
被关在柴房的那几日,她受尽非人折磨,生不如死,要不是命大撑到老夫人没事了。
她早就死在了这场阴谋之下!
“阿梨,快起来。”姜梨自己说出要将赤灵芝给老夫人补身子。
可能对老夫人的冲击还没那么大,可话从黄芩嘴中说出,老夫人的震撼太大了:
“祖母一定给你做主。”
她亲自扶起姜梨,看着姜梨磕的通红的额头,想起刚刚那么混乱的情况下,只有姜梨想着要赶紧去请大夫。
谁真心,谁虚情假意,立马高低立见。
“祖母。”姜梨哽咽,她不愿意多开口,老夫人自有主张。
“我有过敏症,知道的人不多,曹妈妈算一个。”
老夫人拉着姜梨的手:“曹妈妈,你刚刚为何笃定茶水中有荆芥。”
“老夫人,老奴冤枉的。”曹妈妈脸色死灰。
“住口!证据确凿,你还妄图狡辩,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