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颜色,老气了点。”黄芩淡淡的说:
“也短了点。”
李妈妈图省事没再给姜梨量身形尺寸,她是料定姜梨不敢告状。
就算告状,她也有法子治姜梨。
可今生不一样了,祖母回来了,姜梨不会激动的告状,而是要借力打力。
“那我就穿着这身新衣裳迎祖母吧。”姜梨笑的格外的甜。
两日后,老夫人回京了。
胡氏这两日忙活的够呛,不是命人打扫松云居,就是命人整理佛堂。
一大早,侯府门口,胡氏穿着袿襡大衣外套荷叶边绣??,跟姜涛并排等在原地。
她身侧,姜鸢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,可却因为老夫人在家中地位高,她有心讨好,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翻。
“父亲母亲,祖母的车架按理说早就该到了。”姜颂着世子华服,与姜鸢离的很近。
前方迟迟没有车架驶来,姜颂拧眉:“不会是下人回禀错了时间吧。”
“你祖母身边的人各个精细,怎么会弄错了时间。”姜涛倒是不这么想。
他觉得老夫人就是想让大家多等一等。
如此,脸上浮现虚伪笑意:“母亲是侯府身份最贵重的人。”
“多等一等也无妨的。”
他说的感慨,还一副孝敬恭顺的模样,胡氏点了点头。
但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拧着眉头往后看了一眼:“阿梨怎的还没出来?”
“母亲快要到了,她一个小辈不出来迎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母亲,昨日您就派李妈妈通知府上的人祖母何时回来,姜梨还没到,只怕是故意的。”
姜颂冷笑:“咱们都到齐了,就姜梨没到,我看她是想让咱们背上不孝的名声。”
“大哥别这么说,大姐姐可能是将时间记错了。”姜鸢柔弱的为姜梨开解。
胡氏气的身子都在发抖:“鸢儿你不用替她说话。”
又吩咐李妈妈:“快去将阿梨找来!”
姜梨就是故意的。
让老夫人觉得她不会教养孩子,一回来就责怪她。
姜梨那孩子,就是来讨债的!
“是。”
李妈妈低着头,得意的往府中走。
她是故意将老夫人回来的时间晚了一盏茶告诉姜梨。
姜梨昨日让她吃瘪,她就让姜梨不好过。
“父亲母亲,是祖母的车架!”李妈妈刚转身,姜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