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姜梨心地不坏,本性也算忠诚。
“呜呜呜。”魏哲哭的眼睛红肿。
他死死的抱着姜梨,怎么都不肯撒手。
三年以来,魏哲从没这么伤心过,就连魏珩说姜梨吃下的不是毒药,魏哲也听不进去了。
“小殿下,你怎么了?”哭的太过于激动,魏哲呼吸很重,也带了鼻音,小身子有些烫。
姜梨伸手摸魏哲额头,随后将他放平了身子,拔下头上的银簪,刺破了魏哲的手指。
“大胆!”姜梨当众伤害魏哲,夜鹰的剑已经架在了姜梨脖子上。
可姜梨却并没停下动作,而是用银簪,再次将魏哲另一只小手的中指刺破。
“小殿下,你会没事的,别怕。”魏哲动了动眼睛。
刚刚他觉得呼吸困难,喘不上气,胸口仿佛有重石压着。
随着姜梨刺破了他的手指,他好多了,也能呼吸了,不禁可怜巴巴的动了动小嘴。
仿佛在喊:“娘亲。”
“没事了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魏哲平躺在地面上,姜梨见他醒了,清丽面容绽放一抹笑:
“别怕。”
她温柔安抚,让魏哲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。
梦中娘亲也是这么陪着他的,会很温柔的哄他。
有娘亲在,他就不会害怕了,也不担心自己会死。
“娘亲。”小嘴又动了动,依旧没发出声音,魏哲沉沉的睡去。
“刺啦。”姜梨撕下裙角,将魏哲的伤口小心包扎。
她的动作不显生疏,反倒是很娴熟。
似乎,她通药理。
“你懂药?”魏珩没动魏哲,也没伸手将他抱起来。
而是默认了姜梨的动作,让魏哲平躺着。
魏哲自幼患有心热的毛病,冬日还好,春季开始一直到夏日,都是他最难熬的时间。
刚刚魏哲情绪激动,姜梨用银簪刺破了他中指中冲穴,这有利于缓解心热的症状。
“回殿下,臣女在庄子上时,曾得一高人指点,学了些医术。”
姜梨干脆坐在地上,时不时的用袖子给魏哲擦额头上的汗:
“庄子上环境恶劣,臣女时常感染风寒体病,若非学习医术,早就没命了。”
这些事,想必魏珩的暗卫都已经调查过一遍了。
姜梨有没有说谎,魏珩知道,又问:“那你为何不自请当东宫的一名医女,而是想当孤的谋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