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臊的人脸发烫。
姜鸢根本就死不了,却故意传出要死了的谣言。
还没怎么样呢,姜家全门就针对姜梨,要是真死了,姜梨待在姜家,不死也掉层皮。
“这药有些脏了,不过不碍事的,擦擦就好了。”姜梨弯腰将药丸再次捡起。
她嘀咕,装作为姜鸢高兴模样:
“要是二妹妹再病危,就用紫金丸,想来就不会有事了呢。”
姜鸢中箭虽痛,但绝不会死,只要传出她病危消息,姜梨便用紫金丸吓唬她。
紫金丸中的当归分量不少,姜鸢要不是真的想死,就没机会再策划假死。
“多谢大姐姐为鸢儿求药,是鸢儿身子不争气。”
姜鸢咳的有些重。
她刚刚太用力将紫金丸咳出来,这会嗓子火辣辣的。
“二妹妹没事就好,多亏太后娘娘赏药。”姜梨没为自己攀功劳。
姜家的人打从心底里,也没当回事。
“姜二姑娘,你怎么样了。”魏瞻站在靠后的位置。
他想上前问候几句,但又碍于武正祥在,只含蓄的道:
“此番你为本王挡箭,救命之恩本王记下了。”
鸢儿对他一片情深,不惜舍命挡箭,他一定不会辜负鸢儿。
也绝不会娶姜梨。
“殿下身份金贵,这是鸢儿应该做的。”姜鸢咬了咬唇。
她昏迷了许久,但也已经猜到了为魏瞻挡箭,京中会有风言风语,又解释:
“父亲身为臣子效忠陛下,鸢儿身为官眷,也自当效忠皇室。”
“二妹妹太谦虚了,京都的人都说二妹妹对裕王殿下情深义重,这才挡了箭。”
姜梨知道姜鸢的心思,戳穿她:“人的下意识反应错不了。”
“二妹妹的勇敢,让我自愧不如,尤其是对裕王殿下的心,更让我自愧不如。”
姜梨感慨,似犹豫着豁出去了:“如此,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对二妹妹解释一番。”
“我对裕王殿下只有敬重之心,绝不会像大哥二哥说的,与二妹妹争抢,二妹妹放心吧。”
“大姐姐,我不是……”姜鸢心里怒骂姜梨。
魏瞻是她的,还需要姜梨让?
之所以谋划假死一事,不过是想姜家人更厌恶姜梨,更败坏姜梨名声。
“二妹妹不用解释了,你我姐妹,不必多说,我都明白的。”
前世胡氏嫌弃姜梨不懂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