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总监这么早下班,是忙着要去约会吗?”邓昊望着他的背影,阴阳怪气地说,“我们员工可是把生命都奉献给公司了,您身为总监却带头早退,不太好吧?”
刑澜听见话后停下脚步,转头朝邓昊走了过来。
他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,轻轻拍在了他的桌上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邓昊还没来得及看那张纸上的内容,却先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这个月的考勤表。”刑澜用指尖点了点摆在桌上的纸,看着他,淡淡开口,“从月初到现在,你一共迟到了十一次,其中有三次超过了二十分钟。”
“这就是你对待生命的态度吗。”
“我……”邓昊没想到刑澜突然拿出这玩意,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,脖颈憋得通红。
“我今天确实有事,但我已经提前完成了所有工作,一切都符合公司的规章要求。”刑澜不冷不热地说,“你如果有意见,可以直接去找廖总,不必在这说无用话,影响工作进度。”
说完,便再没有看邓昊一眼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邓昊瞪着他挺拔的背影,又气又心虚,暗自咬了咬牙,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偷懒,给刑澜落下了话柄。
-
刑澜开车驰出公司,在宁大的门口停下。
他坐在车里,给李柏冬发了条短信:【我在你学校门口。】
等了大概十几分钟,李柏冬都没有回复。
刑澜本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,又怕他现在正在上课,就算打过去也不一定接。
想了想,他开门下车,打算自己进去看看,就算找不到李柏冬,也当怀念一下母校。
宁大的校园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开阔,有几个学生背着包走在绿茵路上,彼此说说笑笑,聊着最近新出的综艺与游戏。
刑澜穿着规矩的衬衫与西裤,在一众宽松卫衣的人群中有些显眼。不少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向他扫来,像是好奇他的身份。
刑澜望了一眼不远处几幢高大的教学楼,转了一个弯,迈步走进了旁边的体育馆。
也不知为什么,他就是有种预感,觉得李柏冬可能会在这里。
宁大的体育馆很大,里面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。虽然人数不算太多,但他们打得非常专注,每个人都神色紧绷,流了不少汗。
打篮球的男生个子都高,身材都不错,就连穿的衣服也差不多,无非就是黑色或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