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轻笑了一声,不屑回道:“想进去可以,先问过我的拳头。”
欺负了他的宝贝徒弟,还想见面?简直是做梦!
一看宝贝徒弟刚才那种复杂的眼神,中年男人就知道,她伤的有多深了。
不打死秦凌,都是轻的。
秦凌想要冲破中年男人的阻拦,似乎想要跟他一决胜负。
沐小婉上前阻止:“秦凌,你回去吧,你是见不到小夏的,你难道忘了么,你曾经对她的伤害了?”
他对顾小夏的伤害?
秦凌猛然一愣,而后眼神瞬间变得晦暗。
是啊,他把他们的孩子,亲手送葬了。
都是他的错,是他的错啊!
秦凌抱着脑袋,整个人突然变得非常地沮丧。
他低着头,似乎是在懊悔,又似乎是在忏悔……
中年男人见他这个样子,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拉了拉沐小婉,说道:“走吧,我们进屋。”
公寓的门,再一次地关上了。
“砰”地一声,震碎了秦凌本就支离破碎的心。
他浑浑噩噩地、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顾小夏的家,也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?
而顾小夏家的客厅里,三个人就这样坐着。
刚才的融洽气氛,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室的沉默。
顾小夏低着头,似乎是在沉静在刚才不愉快里。
沐小婉不知道该不该安慰,而中年男人,却是不知道,要说什么才好?
沉默良久,顾小夏始终没有抬起头。
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,低声说着:“小夏,过去的事情,就让它过去的,想再多,也没有什么意思了,师父……”
说着,他突然没了声音,大概,是想不到要用什么词语,来安慰这个宝贝徒弟吧?
顾小夏大概是明白了师父的苦心,抬起头,冲着师父勉强笑道:“没事的,师父,我知道的,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,你放心,我不会想不开的。”
可是那苍白的脸色,却是藏不住她此刻冰凉的心情。
瞧着徒弟如此地忧伤,中年男人气急了,怒道:“那个男人,我就该把他打得半身不遂!”
“不要啊,师父。”顾小夏本能地出声制止,就好像师父真的会去那么做一般。
中年男人见她如此紧张秦凌,不免叹气:“小夏啊,你叫师父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