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大家的说法,顾勉根据沐小婉的实际情况,提出了一个假设:“孕妇在五年前的时候,在国外生过一个孩子,而且现在,孩子很健康,也许,我们可以联系一下当时她生产的那个医院,问问情况?”
且不说,沐小婉生产的医院还在国外,就算能联系到,说不定在五年前的时候,人家也只是把她当成了普通的O型血患者吧?
在座的一个血液专家,这样分析:“我觉得,五年前的技术,还没有达到立刻能分辨孟买血的水准,说不定,孕妇当时被诊断为O型血呢?这次,我们能发现,她的血液比较特殊,也是因为,我们医院刚刚引进了一个新的设备,才发现,她是O型血。”
另一个专家也附和:“是啊,我同意教授的观点,那个时候,应该只是初步诊断为O型血,没有细查吧?现在的话,已经确诊为孟买血了,所有的事情,也就变得不一般了。”
而那个孕产科的医生,则说:“如果孕妇非要坚持生产的话,到时候,我们只能要求家属签免责同意书了,以及采取自身输血的方式,不然的话,这样的责任,不是我们院方,能承担的起的。”
顾勉也知道,这样的情况,实在是太罕见了。
听了几位同事的建议,他也只能道:“那我再去问一下孕妇家属的意见,看看他们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于是,几个专家,就都离开了他的办公室,留下他一个人,暗暗神伤。
虽然,沐小婉跟他没有什么关系,可到底也是兄弟的老婆,兄弟焦头烂额的情况,他不忍见到。
就好比是五年前,洛锦轩那么落魄的时候,他也觉得,分外担忧。
要不是因为兄弟后来走了出来,他差点就要逼着兄弟去看心理医生了。
顾勉手握着鼠标,还在网络上查着关于孟买血的相关资料。
全国现有的病例,堪堪30例,而A市,恐怕沐小婉还是首例。
如果说,她能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或者是妹妹,那么还有些许的希望。
但是现在,她是个孤儿了,也就没有了半点的希望了。
顾勉默默地叹气,只希望,如果到时候沐小婉轮到了生产的时候,不要发生意外才好。
而且,离她生产,还有很长的时间,在这个时间里,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,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。
当然首要的,还是要等洛锦轩过来,跟他说明情况了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