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这个老家伙，已经老得不行了么？”洛兴国拍了一下他的手臂，示意他松手，“我告诉你，走路上厕所，我还是行的。”
可是，就老爷子现在的身体，说实话，真的有些勉强的。
顾勉虽然被拍掉了手，可还是又伸过去，将老爷子扶住了：“洛爷爷，不是你不行，是你才晕倒，我作为医生，有责任监督好病人的一举一动，再说了，这氧气和点滴，毕竟不是特效药啊，发挥作用还要一段时间，我得扶着你，免得啊，待会你生龙活虎地，一溜烟跑了，我怎么跟锦轩交代啊。你说是不是？”
如此诙谐的打趣，把洛兴国都逗笑了，忍不住嗔怪了一句：“臭小子，就你嘴巴嘴甜。”
当然，他心里也清楚，自己现在的情况，还要多休养，不是逞强的时候，臭小子想扶就扶着吧。
于是，顾勉就扶着老爷子去了厕所，然后又将他扶回了病床上，之后又帮他倒了开水，可谓是服务周到了。
洛兴国认识顾勉，也已经有几十年了，在顾勉还小的时候，他就抱过。
只是没想到，时间一晃，过得那么快，现在，他口中的这个臭小子，也已然是医院急诊科的一把手了。
洛兴国不免感慨：“小勉啊，还记得你小的时候，嘴巴就很甜，比我们家锦轩，可是会说话多了啊。”
顾勉一边帮忙削着水果，一边笑着回答：“洛爷爷，你都说的什么年代的事情呢，我都30多了，你还说我小时候呢？不过嘛，说到嘴巴甜，我自认，就算是现在啊，我的嘴巴依旧很甜。”
“是啊，把我都哄住了。”洛兴国笑着回道。
然后，突然又严肃了语气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，问他：“小勉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我的病，现在到底是哪一步了？”
话题一转，气氛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了起来，顾勉先是一愣，但是当他看到老爷子的表情，带着探寻和认真的时候，他也不忍心隐瞒老爷子。
但是首先，为了确认情况，他问了一个问题：“洛爷爷，你头晕的情况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洛兴国皱着眉头，似乎在思量，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头晕的？
可是想了很久，也许是时间有些长了，他也记不清，到底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头晕的？
只能说出大概的时间，他说：“大约是去年冬天。”
顾勉点着头，心想：怪不得去年的体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