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相册，里面的人，一个一个给我认！”
说着，扔给她一个手机。
就在刚才等红灯的时候，洛锦轩从储物箱里拿出了手机，还解了锁。
沐小婉愣了半秒，这才拿起手机，打开了相册。
相册里，是一个个的单人大头照。
沐小婉认出来了，就是客户资料上的那些人，只不过，顺序已经被打乱了。
她还以为他不会抽查呢，没想到是用这么奇葩的方式。
见边上的女人没有开口的意思，似乎是在发呆，洛锦轩沉声道：“认啊！”
沐小婉心一惊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不过是认客户而已，至于这么凶么？
沐小婉撇撇嘴，在心里吐槽了一句，这才开始认：“欧氏国际总裁，欧……”
一直认了二十几个，都没有问题，到第二十五个的时候，她突然愣住了。
这个人，看着非常脸熟，也很有特点，肯定是昨天背过了，可偏偏，她叫不出名字。
沐小婉使劲回想，可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，非常懊恼。
她很担心，1000块钱就这么飞了，那也太坑了！
见边上的人突然没了声音，洛锦轩转头看了一眼，见她眉头紧锁，似乎是认不出来了。
他带着挑衅的语气问道：“怎么，认不出来了？”
沐小婉忙摇头：“不是，有印象，容我想想！”
可是下一秒，手里的手机已经被抢走了。
洛锦轩的声音冷冷的，非常严肃：“不用想了，都好几秒钟了，这要是放在舞会上，人家都已经走到我面前了，我认不出来，你是要我这个锦云集团的总裁在大家面前丢脸么？”
沐小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，只能傻傻地愣在原地。
她从没有想到商场的严酷，也从没想过，认不出一个人会是那么严重的事情。
车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就算是隔开了一段距离，沐小婉也能感受到从洛锦轩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。
因为她没认出客户，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沐小婉低着头，弱弱开口。
她知道，是自己业务不精，只能选择道歉。
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搭话，冷漠地注视着前方，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。
沐小婉感觉到车速突然变快，下意识地握紧了保险带。
她知道，洛锦轩是真的生气了。
虽然，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