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九州与他主动找上自己，必然还有其他的目的，只是自己眼下并未洞察罢了。
不过此刻林阳并未声张，冷漠道：“就是在那个时候，你确定了我的身份？”
与血族一样，杜衡也是知晓杨林这个名字由来的，不过与血族不同的是，林阳使用这个名字的目的之一，就是在警告杜衡让其知晓自己还活着，以免他对林玄轻举妄动。
“那倒也不是，确认你的身份在更久之前。我与木前辈达成一致的时候，就几乎确定砂鸣荒州的人就是未曾身死的你了。木前辈对你可以说了解颇深啊。”
杜衡意味深长的开口，俨然一副你的秘密我如今都知道的模样。
然而即便木九州没有反驳，林阳对这番话也依旧不屑一顾，冷漠道：“我是无所谓，但有关我的事情，他敢和你说太多吗？”
“你......”
杜衡眉头一皱瞬间看向身旁魂晶，后者微微闪烁之后终于飘到了杜衡的前头，看向林阳道。
“你小子，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啊。”
“难道我说错了？”
林阳冷笑开口。
“那倒不会，老夫还没那么想死。”
有关林阳的实力，对林阳手段的猜测，木九州自然比他人都要清楚的更多。
但这些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对着杜衡全盘托出，毕竟一旦牵扯到林阳的本质，便会指向重瞳，而一旦指向重瞳，就势必要与洛红鱼联系在一起。
如果说木九州未曾见过洛神，还敢妄自揣测一些，但问题就在于他见过。
他见过洛红鱼，甚至承受过洛红鱼的恩惠，木九州不敢想自己若是有半点不敬之意，对方会不会随手就给自己扬了。
到了那种程度的存在，她大概率既不会在意自己活，也同样不会在意自己死。
一切都不过是随手而为，一念之差罢了。
“为何，要站在杜衡那边？”
林阳沉声开口，问出了他当下最在意的问题。
“没有为什么，眼下你要求死，我干看着也是看着，与其你身上那些东西落到别人的手里。倒不如落在我这老祖宗手里，你说呢？”
木九州的魂晶淡淡闪烁。
林阳看着那闪烁的魂晶，眉头紧锁，他不怀疑木九州这番话的真伪，但他几乎肯定木九州绝对还有事情未曾言明，这个千年之前正魔之战的幸存者，明明作为战败方，其所收获的东西与威名却还要比胜利方九成九正道还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