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倒让我有些意外，你是从海里那个入口来到此地的？”
林阳刚才展露的充沛水运之力，只可能来自于大海之中。
林阳肯定地点头回应，随即意外道：“前辈这是认可我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出尔反尔吗？还是不认你这借助外力的手段？本尊还没那么下作。”
冷声开口的话语，让林阳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他也不再维持对敌的姿态，一瞬间泄了气，直接半跪在地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
若对方再晚半步收手，林阳只怕便支撑不下去了。
“你这伤势......”
屋内古怪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旋即一股神尊之力袭来，没给林阳任何反应的机会，直接将其抓入屋内。
一名冷面女子赫然出现在林阳面前。
没有林阳心中预想的世外高人形象，单论气质，眼前女子与邱翎有八分相似，只是少了那份战场的英气。偏偏容貌又截然不同，姣好的身形，雪白的肌肤，与那高冷气质相衬，瞬间拉开了与他人的距离。
“来之前发生什么了？”
感受着渡入体内、为自己稳定状态的神尊气息，林阳没有隐瞒，一五一十地将来时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这位高阶神尊。
“让上千神尊对你一人出手，你倒是好大的面子。”
略带讥讽的话语，显然是在嘲笑林阳的不自量力。
林阳瞬间有些脸红，他知道若非最后那名圣境出手，自己准备的最终手段，在数千神尊面前根本不堪一击。
“不过你的伤，不是因为他们造成的。”
“不是？”
林阳有些错愕，想到来此地之前那名用刀的寒渊宗弟子，有些疑惑难道是他。
看出林阳心思的女子神尊冷声道：“自然也不会是那家伙。他为了不给自己留下把柄，收手很快，并未对你造成实质影响。你体内伤势真正的来源，是那名圣境存在造成的。他在出手阻挡那上千神尊时，在你体内留下了一道圣境气息。”
“圣人？”
“未必是圣人，可能是圣王。”
林阳咽了口唾沫，神情错愕。
圣人、圣王乃至至圣，皆可算作圣境，但其中差别却是天壤之别。
至圣是世间已知的顶尖之境，从顾云曦之前对三圣都只是怀疑他们是否踏入至圣可以看出，即便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，至圣的存在也屈指可数。
而圣王，几乎便是灵虚界最顶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