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茂被车轮卷起的灰尘弄得灰头土脸,干咳了一阵,气得咬牙切齿,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猛杵了几下。 “小畜生,混账东西!我热烈的马!” 赵时茂全然不顾自己的印象,破口大骂,恨不得用手里的拐杖敲碎林阳的天灵盖。 “小杂碎,在洛城,你是逃不出我们赵家的手心的!” 不管是关系到自己的老命,还是赵家的面子,孙子的仇,都绝对不能放过林阳。 很快卫戍士兵到了,一辆车将重伤的李应魁送去医院。 “老爷子,您没事吧?” 卫戍军的队长走到赵时茂面前,敬了一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