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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更像是一个联络人。
    章惇:「能在京城经营多年、手眼通天,且能调动三品以上大员赴宴,绝非寻常人物。」
    他忽而笑了笑:「老夫在京多年,竟毫无察觉,有意思!」
    说完,他笑意忽然收起来,「你有没有想过,那个贵人,或许根本就不是去赴宴的?」
    裴之砚抬眸,两人又是目光交汇。
    「章相公的意思是,那位贵人可能不知情,只是被周某利用了?」
    「利用未必,但被蒙在鼓里极有可能。你想想,能做到三品以上,哪一个不是人精?若真与魔物勾结,会轻易在一个酒楼见人?会让一个穷秀才在眼皮子底下看见?」
    总之,是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。
    裴之砚抿唇。
    章惇说的不无道理。
    「但若酒楼本身就是周某的,他们天然的也会放松些警惕,那人会去周某人的地盘,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    裴之砚觉得,相较于去私宅见面,被抓住无法抵赖,还不如去酒楼这样的地方,虽然人多眼杂,却也有抵赖的借口不是。
    章惇闻言,捋须沉吟,缓缓点头:「你说的也有道理。」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出了政事堂,夕阳已经西沉。
    他今日独自回府。
    吃过晚饭,刚到书房,承德回来了。
    「查得如何?」
    「不太顺。属下按您的吩咐,去城南找了那些在翠云楼附近摆摊的小商贩,问正月十四那天停过哪些车驾。」
    「没人看见?」
    「有人看见,但说法五花八门。有的说看见一顶蓝呢轿子,有的说看见一顶绿呢轿子,还有说看见一辆马车。都很确定,又没一个说的一样。」
    裴之砚皱眉:「你问了多少?」
    「十几个。」
    裴之砚挥了挥手:「累了一天,先下去休息。」
    承德无功而返,有些难受,本以为这次能抓到大鱼,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    回到卧房,裴之砚还在沉思。
    他总觉自己漏掉了什么线索,却一时抓不住那个点。
    到底是什么呢?
    「别想了,洗洗来睡,睡眠不够,脑子都转不动。」
    裴之砚抬手解盘扣,忽然看见屏风上准备的宫装,便问:「你明天要进宫?」
    「嗯。」
    衣裳……
    紫袍金鱼袋。
    裴之砚忽然眸色一亮。
    什么情况下,会穿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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