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你没有能力。所以想借黄泉宗的力量,为你自己喜欢的女子复仇。」
陆逢时这句话,就差没说步鸷无能,却打著为了心爱女子牺牲的旗号,去干伤天害理之事。
这一招确实毒辣。
但相对步鸷所作所为,一点也不为过。
叶归尘三人互相看了看,继续听著。
「我没有。」
步鸷嘶吼道,「玉瑶当时站在悬崖边,就差半步,她就会跌下万丈深渊,我将她救下,她神情一点都没变,甚至还怪我多管闲事!」
陆逢时嗤了一声:「以我对赵玉瑶的了解,她只会让别人死。」
「你,你什么意思?」
步鸷的声音干涩嘶哑,带著最后的防备与恐慌。
陆逢时没有立刻回答,她走到审讯室一侧,那里有个简单的木架,上面放著几卷宗卷。
她随手取下一卷,并未翻开,只是拿在手中,目光重新落回步鸷脸上。
「我什么意思?」
她声音平静,却带著一种翻阅过无数人性阴暗后的了然,「步供奉,你沉浸在自己的情意里,可曾真正看清过你拼命维护的这个人?」
「赵玉瑶出身官宦之家,自幼聪慧,心高气傲。她所求所愿,从未落空。直到她看上了不该看的人,用了不该用的手段,最终身败名裂。」
「于她而言,这不是寻常挫折,而是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沼的奇耻大辱。
「这种耻辱,不会让她想要寻死,只会转化为滔天的恨意,恨那个她得不到的男人,恨那个挡了她路的女人,恨这个让她跌落的世界。」
她看著步鸷越来越苍白的脸,继续道,「这样的人,站在悬崖边,你真以为她是求死?」
「别,你别说了!」
步鸷拳头捏得越来越紧,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
那嘶吼声中,愤怒之下,是掩不住的恐慌。
他像是在拼命捂住一道即将溃堤的裂口。
叶司主等人都能看出来,步鸷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,只要再推一把,他定然能全盘托出。
陆逢时却不再进逼,反而后退半步,将那卷宗放回木架。
她转身,背对著步鸷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故事:
「她站在崖边,心中想的,恐怕是如何让那些负了她的人,付出比她此刻处境惨痛百倍的代价。
「你救了她,给了她一根看似能攀爬的绳索。于是,她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