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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该……」
    裴之砚不待陆逢时将剩下的话说完,一把将人拉近怀里,吻住她的唇。
    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,带著一股近乎凶悍的力道,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是要堵住那些关于离别的话头。
    他手臂箍得很紧,唇齿间是尘土汗水与茶叶清香混杂的气味。
    却是此刻最真实的气息。
    陆逢时先是微微一僵,而后轻抬起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背,指尖陷入他微湿的官袍织物中。
    夕阳将两人相拥的身体融成一体,投在杂乱却充满生机的新土之上。
    良久,裴之砚才缓缓松开,额头却仍抵著她的额头,呼吸略显粗重,眼底翻涌著尚未平息的波澜。
    「阿时,只有这一次。」
    他声音低哑,带著一丝罕见的狼狈。
    陆逢时身子微微后仰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映著自己,也映著他失而复得后更深的不安。
    她忽然全明白了。
    她不该拿这件事当成玩笑一样,去试探他的。
    当年她在大泽失踪的消息传回京城,他一个人是怎样熬过那些日日夜夜?
    他从来没有细说。
    偶遇慧觉大师,就像是一个濒死的人,抓住了能呼吸的救命稻草,他顺著它拼命往前爬,才有了后来的晦明渊之行。
    他救了她啊!
    夕阳最终沉入连绵的屋脊。
    回旧宅的马车上,两人一时无话,只是手一直紧紧交握著。
    裴之砚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陆逢时的虎口,那份力道泄露了他内心并未完全平息的波澜。陆逢时则静静靠著他的肩,感受著这份无声的依靠与需要。
    有些痛,语言无法触及,但体温可以。
    有些承诺,无需宣之于口,紧握的手便是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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