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京都,步鸷认识了裴之砚,不过裴之砚当时都没什么人气,在朝堂上铁血手腕,他自己不是在兵部,就是在枢密院,裴府对他来说,可能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。
他将得到的消息传信给赵玉瑶。
本以为得到陆逢时生死不明,裴之砚行尸走肉的消息时,她会高兴。
可她只冷冷的回复道:不是还没死?
他那个时候就意识到,赵玉瑶对那两人恨到什么地步。
他开始关注裴之砚,想要用什么法子,能让裴之砚死,能让裴家断子绝孙。
他是修炼之人,直接动手肯定不行。
那就只能找迂回的方法。
方法还没找到,就听说裴之砚要去北地巡视边境。
那府中不就只有一帮老的和小的?
他激动地将这个消息传回去,赵玉瑶却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。
她怎么会知道?
这件事他一直都没有问出来。
也许,她也有她的门路。
裴之砚走后没多久,裴家二爷带著孩子要去杭州老家祭祖。
他想,机会来了。
可他还有主上交代的任务,不能长时间离开,加上他的掩护身份,每月十五还要去上坟,实在是不好办。
所以只能将信息传给赵玉瑶,看她能不能亲手报仇。
却没想到,两个月后,裴家祖孙安全回了汴京。
「玉瑶,你是不是还在因那裴家小郎君的事,与我置气?」
赵玉瑶虽从未答应过要和他在一起,但也没有这么不给他面子。
「此事,说起来怪我,我的本意也是不想你直接动手,免得被气运反噬,伤及自身,才想著让你用这种迂回的方式。」
「我知道你是为我著想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主上让我来,是协助你和慧明。」
赵玉瑶声音清冷,「万不可与五年前一样,功亏一篑。不然我们都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步鸷听到协助慧明四字,神色一凛,从汹涌的情潮中挣扎出来,正色道:「主上有何吩咐?」
赵玉瑶转身,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色玉盒,置于桌上。
玉盒表面无纹,只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,似能将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几分。
「这里面,是三枚镇阴钉。」
她声音很低,每个字都透著寒意,「以百年怨尸心口骨混合北地玄阴铁所炼,辅以密咒。」
「需在法事启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