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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渐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    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,滑落榻下,肌肤相贴,带来一阵战栗般的暖意。
    裴之砚的吻细密而灼热,一路向下,所过之处,仿佛点燃了一簇簇无声的火焰。
    他的手掌带着常年握笔练剑的薄茧,在她细腻的腰肢后背流连,力道时轻时重,带着一种隐忍已久渴望与探索。
    “阿时……”
    他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    陆逢时睁开迷蒙的眼,突然想起来,裴之砚身上还有伤:“你这伤……”
    她想说,还是别动了。
    虽然这个时候,她忍得也有些难受。
    裴之砚一听,这哪行。
    都这个时候,别说只是伤了,只要没死,就得行。
    “些许小伤,岂能误了正事……”
    未尽的话语被悉数淹没。
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十一月十三,天朗气清。
    裴之砚的及冠礼在老宅的正堂举行。
    仪式虽不比高门大族繁复,却也庄重严谨。
    裴启云虽然是二叔,但裴之砚是他抚养长大,是正儿八经的长辈,亲自为他加缁布冠、皮弁、爵弁,至于字,之前书院的先生已经帮他取了,这一环节便略过。
    裴之砚身着礼服,神情肃穆。
    陆逢时站在一旁观礼,看着他褪去最后一丝少年青涩,眉宇间更添沉稳坚毅,心中亦是为他欢喜。
    礼成之后,自是家宴。
    菜肴多是乡野风味,却胜在新鲜热忱,众人围坐一桌,言笑晏晏,其乐融融。
    然而,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,并未持续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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