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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。
    当时在京都,赵启泽说到他父亲的仇得报,也有提到转运副使范鄂,但没想到中间会有这么惊险曲折。
    “范鄂在狱中曾交代,朝中如他一样的爪牙不少。当时只觉得是败犬哀鸣,未曾深思。”
    她转过身,目光与裴之砚对视,“如今李仪将军死状诡异,牵扯邪术,又恰是在他与转运司争执军械,欲查新资的节骨眼上遇害,这一切总觉太过巧合了些。”
    裴之砚眉头微蹙。
    他何等聪明,陆逢时虽未明说,但已将两条看似毫不相干的线索,用一种极其惊悚的方式连接起来。
    范鄂谋反,是欲颠覆朝廷,有邪修的手笔;
    李仪被害,是边军悍将被灭口,亦有邪修的影子。
    两者似乎风马牛不相及。
    但若深想,范鄂一个转运副使,何以有那般大的能量和底气?
    若他非孤例,若朝中真有一股隐秘的,盘根错节的势力……
    那么,一位不肯同流合污,甚至可能抓住了他们某些把柄的实权将军,岂不是成了必须拔除的眼中钉、肉中刺?
    用寻常手段杀一位五品将军风险太大。
    但若假手“邪术”,制造一桩无头悬案,便能将水搅浑,甚至引向“妖邪作祟”、“仇家报复”等方向,从而掩盖真正的目的。
    这个推测大胆至极,却也…合理的让人背脊发凉。
    裴之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:“你的意思是,杀害李将军的,可能与范鄂背后的势力有关?
    他们用的不是官场的倾轧手段,而是直接用邪修之力?”
    “我无法确定。”
    陆逢时摇头,“但这两者之间,却有太多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。
    范鄂案中,有黄泉宗背后插手,当初虽然和桑晨石漱寒他们捣毁了一个据点,但背后之人始终未现身。”
    “如今,这‘青蚨砂’,被控制的‘燎原兽’,皆非正道。
    若这两案背后真有牵连,那我们所面对的,恐怕是一个盘踞极深,既能操纵权术,又能驱策邪魔的庞然大物。”
    她看向裴之砚:“此事,你心中须有计较。
    查案之事,眼光或许不能只局限在永宁县,或是李将军的私人恩怨。”
    裴之砚面色凝重如水:“我明白了。”
    就在两人沉默消化这个惊人猜测时,陆逢时识海传来熊烈的传音。
    “熊师兄传来消息了。”
    “有发现?”
    裴之砚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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