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在厢军中,也担任兵马监押,是正儿八经的八品官阶。
    便是县令见了,也是需要行礼。
    龚鸣的确是僭越了。
    可特么的,刚才是谁在范大人面前大呼小叫的?
    他又算个什么东西?
    然而,当秦川身上的煞气毫不掩饰的压过来,他的气息竟然微微一滞。
    竟是被震得后退了小半步,脸色微变。
    龚鸣这才意识到,眼前这个凡人统领,竟能影响到他这个炼气期修士的心神!
    范锷疼得龇牙咧嘴,心中更是焦急万分。
    钥匙丢了!
    秦川这个莽夫又在这里纠缠!
    他现在,只想立刻脱身回府确认密室情况!
    若没有动过的痕迹,便说明他的钥匙是意外丢的,还有补救的机会。
    “秦川,你悲痛过度,本官不与你计较!”
    范锷忍着剧痛,色厉内荏喝道,“但你若再不放手,休怪本官上奏朝廷,告你一个咆哮灵堂,污蔑上官之罪。
    放开!”
    秦川死死盯着范锷,只要想到他家大人那个样子,若不是陆娘子及时出手,就真的被他得逞。
    他就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。
    这一刻完全情真意切,不带一点表演。
    僵持了足足十几息,秦川才猛地一甩手,将范锷推得一个趔趄:“滚!
    带着你的假仁假义,给我滚!”
    “我家大人泉下有知,定不会放过尔等奸佞小人!”
    范锷被推得狼狈,龚鸣连忙扶住。
    骂了声粗鄙,顾不得整理仪容,赶紧上马。
    他现在要立刻马上回府。
    看着范锷仓皇离去的背影,秦川脸上悲痛愤怒的表情瞬间收敛。
    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    范老贼,我们一定会抓住你的把柄,将你绳之以法。
    回府的路上,范锷还在想。
    他的锦囊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。
    思来想去,最有可能的,就是他全神贯注看向棺内时……
    秦放终于死了。
    那个时候,他心潮澎湃,放松了警惕。
    龚鸣又不在身边,若有个有修士悄无声息的靠近他,取走身上的钥匙,不是不可能。
    方才龚鸣不是说感受到了府内有金灵根的修士么。
    “吁……”
    范锷刚骑马到正街,想到此突然勒住缰绳。
    “大人?怎么了?”
    刚才不是还火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