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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咳嗽不止。
    也让他短暂的清醒了几分。
    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,突然伸手,想要掐住女子的脖子。
    可不知为何,手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    “你突然出现在撷芳楼,究竟是何目的!”
    陆逢时打掉那只抬在半空的手:“我本是良家女子,被那龟奴骗来这里,郎君若是不信,自可以去查证。”
    范正超又打了个酒嗝:“当真如此?”
    女子泪眼朦胧,范正超的眼就移不开了,他甩了甩脑袋,竟然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你刚才说那什么线可以续?
    怎么续?!”
    “我爹,他现在自身难保!”
    “秦放那个老匹夫咬住仓区不放。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摘干净。我经营那么久的蜀锦路子,他说断就断!”
    “跟着我吃饭的那些人,他说处理就处理!”
    “我是他儿子啊!”
    “在他眼里,我.算什么?!”
    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吗?
    范正超一开口就刹不住车,将心里话倒豆子似的往外搂。
    陆逢时心中冷笑,面色却带着同情,柔声引导:“范大人位高权重,或有不得已的苦衷?”
    “苦衷,他能有什么苦衷!”
    “在余杭郡这么多年,还是个副使,还以为自己能耐大的很。”
    “他本来是可以去别处做转运正使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放弃这个机会,甘心在余杭郡做个副使。在吴大人跟前点头哈腰.”
    竟还有这事?
    如果范锷是因为一直得不到升迁,心里对朝廷有怨愤,想着谋反,这倒也还说的过去。
    可要是如范正超所说,那就不是简单得不到升迁这个原因导致他走上这一步。。
    陆逢时试探性说道:“或许,府中真有什么要命的东西,怕被秦大人查出来,才不得不壮士断腕?”
    “要命的东西?”
    范正超醉眼朦胧,嗤笑一声。
    他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意,“他都不在乎朝廷说他地方连任超过五载,不怕朝廷斥责,他还怕什么?”
    “旁人也都不知,我们其实就是余杭郡人。”
    这个,陆逢时确实不知。
    赵启泽好似也没有查到这一点。
    不过大宋任职的大概条件,她大致还是知道的。
    不能在户籍地为官,也不能在一个地方任职超过三载,目的就是防止某些官员与地方勾结做大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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