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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一动便隐去。
    这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,只是力量更凝实了一分,对未来的路看得更清楚了一分。
    窗外,天已大亮。
    新的一天开始了!
    她带着喜悦的心情翻身下床,裴之砚也在这时坐起身子。
    陆逢时:……
    难为他忍了这么久。
    话说,他醒了难道没尿么?
    这么久不吭声。
    也是够能憋的!
    裴之砚何时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?
    王氏这时过来敲门:“阿时,砚哥儿,你们醒了吗?”
    裴之砚清了清嗓子:“起了,稍后就出来。”
    门打开,王氏就往陆逢时脸上瞅:“气色看着好多了,肚子还痛吗?”
    “婶娘放心,已经不痛了。”
    裴采盈就在一旁,听后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应该是昨日过来吹了风,又吃了油水,身体一时受不住。”
    王氏继而道:“这天比昨日又冷了些,你这穿的也太单薄了。”
    话落,裴之砚已经拿起昨天的披风套在陆逢时身上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个头来。
    看着有几分滑稽。
    王氏很满意:“就要这样。”
    吃过早饭,再闲聊了一刻钟,裴家人就动身回天云寺村。
    快晌午才到。
    远远的,看见赵启泽在门口,似是等了许久,正要离开。
    “明润。”
    裴启云架着牛车停下,裴之砚先下来,而后去扶陆逢时。
    披风太长,陆逢时嫌碍事,又准备脱。
    却被裴之砚制止:“别看太阳大,这风也大,一脱就得受寒。”
    昨夜她盖着被子都没睡暖和。
    说着,伸手直接将她从牛车上抱下来。
    王氏默默的将脸瞥向裴启云那边。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,好似在说,这孩子怎么突然来这一出。
    亏她之前还以为两人感情不好。
    裴启云连忙调转牛车,还不忘道:“你们说说话,等会记得来家里吃午饭。”
    赵启泽跟着两人进屋。
    陆逢时去烧水泡茶,两人就在正堂说话。
    赵启泽:“这次来,是跟墨卿辞行的,明日我就要动身去余杭郡。”
    裴之砚面色一紧:“你是要去调查你父亲死因?”
    “明知他是被人害死,若不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我枉为人子。”
    “你娘她”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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