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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这么多汗?”
    十月的天,一阵秋风吹来,两件衣衫都感觉冷的时候。
    女人没有回答,竟是傻笑。
    好似没听到他的话。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她看见裴之砚嘴巴一张一合,可她听不清楚。
    好一会,那种刺耳声响才消失。
    “我感觉地在晃。”
    陆逢时说完踉跄一步。
    裴之砚拉住她小手臂,往他身边一带。
    这本是一个极美的画面。
    奈何陆逢时本尊的吨位,让画风突变,她因着这个力道朝裴之砚怀里撞去,差点将裴之砚创飞。
    裴之砚:……
    当看到她不仅从唇角,耳朵和鼻子也溢出鲜血时,心不受控地紧了一下。
    他一把抱起陆逢时,疾步将她放在马背上。
    看着方向,是朝城东济世堂去。
    到济世堂门口时,陆逢时已经颠晕了过去。
    裴之砚抱着她疾步踏入药堂,口中喊着:“孙老,烦请看看内子!”
    裴之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直接唤出郎中的姓氏,显见是熟识。
    正在为另一病人把脉的孙郎中闻声抬头,待看清楚裴之砚怀中人的惨状,脸色骤变。
    他立刻起身对面前的病人说了声“稍候”,便快步迎了上去。
    “裴官人?快!放到里间诊榻上!”
    孙郎中语速急促,引着裴之砚往里走,同时对药童吩咐:“阿福,去取我的银针和止血散来!快!”
    诊室内,药香弥漫。
    裴之砚小心翼翼地将陆逢时放下。
    孙郎中顾不上客套,立刻上前探查。
    他先是翻开眼睑查看瞳孔,再检查陆逢时口鼻耳,用干净布巾轻轻拭去血迹,观察出血的颜色和量,最后才搭上腕脉,凝神细诊。
    良久,孙郎中缓缓收回手,语气严肃的看向裴之砚:“裴官人,尊夫人这症状.实在蹊跷凶险!”
    他指着陆逢时的口鼻耳处:“七窍之中,口鼻出血尚可见于激怒攻心、内腑受创或中毒之症。然这耳内出血非是头颅遭受重击或颅内生变,极难出现。三者并现,更是罕见!此乃大凶之兆!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疑惑不解,“然而,老夫反复诊其脉象,却非是濒危之人的散乱无根。其脉细弱沉迟,若有若无,倒像是.”
    作为黎溪镇最有名的老郎中,几年前接触过一个与她情况类似的。
    那人是个道士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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